旁人那里接过了这件事,激动不已,便立时来做了。”
看这人似个棒槌也知晓他是什么性子了,当真见过活着的温玄策,且还是收到的来寻温明棠的命令的话,这么多年只要没被关起来,当是立刻急吼吼的想办法来寻温明棠了,又怎么可能忍得住等到现在?
“抱打不平的游侠儿?”长安府尹从袖中拿出一张记录了那人过往生平的纸,笑了,“喜欢为人出头,看不惯有人欺负那可怜人是真,可有时候也手痒的很,看对方穿金戴银的便会去摸一把,拽下对方的荷包为对方保管。听说你管这个叫作劫富济贫、助人为乐、替天行道?”
也不知是不是长安府尹说这话的语气委实太滑稽了,被押着的人自己也笑了,说道:“我就是这么想的。不过确实有时候囊中羞涩以至于饭都吃不上了,毕竟手里的钱都施舍出去了,只能救救急。这个我是认的,你等该怎么判就怎么判吧!”
看着那人一副‘坦荡’样,又见他下意识抬起的胸脯,显然对自己做的事,并不觉得是什么坏事。
“你可知晓自己在很多人眼里就是那一眼看穿的角色?”长安府尹看向他,笑道,“以至于有不少穿金戴银的被你摸了荷包,过两日便又乔装一番出现在你眼前,将你凭你手快同你腰间那柄弯刀弄走的东西又从你这里哭两声拿回来了?”说着,扬了扬手里厚厚的一沓纸,道,“你家乡当地的地方官都清楚你的性子,四邻街坊也都知晓你这事,偏你自己稀里糊涂的,一笔糊涂账。”
看那人呆愣住的反应,长安府尹点了点头,悠悠道:“也只有你这般的糊涂人,才会带着一柄弯刀就冲进温玄策的事里头了,你可知晓里头水有多深?”
那人显然不是傻子,半晌之后,才低声道:“我以为我能做话本里的游侠儿的。”
“你也知道那是话本里。”长安府尹说着,朝两个押人的官差点了点头,示意他们把人押走,“账还是要算一算的,毕竟是偷盗,在里头呆几年,或许就能让你明白话本里的人是不消吃饭过日子的,可俗世里的人却是要吃饭过日子的。做游侠儿,也得有挣银钱的来源才是!”
待那人被押走之后,长安府尹转头看向在那里笑着摇头的温明棠同林斐,没好气道:“就算这是个真的,也千万莫要理会!什么遗策摊上这么个做事的人,也委实太悬了。就算温玄策是那滔天大才,偏好用这等人……可我等不是那滔天大才,不是张果老的话,一般而言是不会倒着骑驴的。”
“是啊!是真的我也压不住的。”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