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这般连自己颜面、行动轨迹都不知遮掩的样子,过往想来也好打听的很。”长安府尹接着对那人说道,“那不知深浅之人隐在暗处,就已将你的生平过往查全了,而你却连暗处有几人都不知道,如此,你这棋子自是还没用就等同废了。”
“就算是真的温玄策遗命你也别用了,更别提似你这般糊涂,是不是真的温玄策遗命还不好说。”长安府尹说着,瞥了眼温明棠,“温娘子说不曾见过你。”
那人沉默了下来,片刻之后,还是有些不死心的问温明棠:“温娘子见过温大人所有手下了不成?”
“自是没有。”温明棠闻言,笑了,看着他,再开口,声音平静,“可他已经死了。不说他厉害不厉害的问题了,而是过去了那么多年,他留下的遗策未必还有用处。”
那人听到这里,又来了兴致:“兴许有用呢?”
“可人只有一条命。”温明棠说道,“温玄策这样的大儒亦同样如此,拿命只为了去试个有没有用处的答案这等事我是不会去做的。”
“一个活人的计谋若是出了岔子,不管他人品是好还是坏,他若是个好的,计谋出了岔子,一个活人自会想办法出手施救;若是个坏的,他想把自己摘干净,你还能想办法将出主意的始作俑者拖下水,逼着他想办法来救你。”温明棠说道,“一个死人的计策若是出了事,他便是生前品行再好,又如何来救你?”
那人愣住了。
“你说我脑子想事情的方式同旁人不一样或许没有错,不过,你且先回答了我提的这个问题再说。”温明棠说道,“他去世那么多年了,此时你带着遗策冒出来,自是想要我主动出手挑起事端的。”
“我问你,我如今手里有个什么筹码能挑起事端?”温明棠说到这里,看向那人腰间的弯刀,“靠你腰间的弯刀么?就算你不惧,一柄弯刀又能解决多少麻烦?”
那人垂下眼睑,半晌之后,才喃喃道:“我……我不知道。”
“我不知道温玄策什么遗策,可我看到了你这个人,再怎么变戏法,我也只看到了你这个人,一个故去之人要借你这个人挑起大的事端,就算事端被挑起来了,一旦出了岔子,你手里可有摆平事端的筹码?”温明棠又道,“什么都不给你,就让你做这么危险的事,确定对方不是想害你么?”
那人听到这里,倒吸了一口凉气:“我不知道。”顿了顿,他又道,“听温娘子这么一说,我……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温大人的遗策了,毕竟我又不曾见过温大人,也只是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