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笑着点了点头,“神仙手段自是合该神仙自己来驾驭的,我是个凡人,看不懂的事,把握不住的事又怎能胡乱掺和?随意挑起事端?”
说到底……不是一路人!她温明棠做事驾驭不来这等人物。
再者,即便是神仙张果老的驴子,他身上既沾了偷盗的罪,自是该判几年就几年的。
时间总能解决很多事的,既能磨平人的棱角,让一个二愣子学会过日子算生活、养家糊口的账,也能将温玄策的事彻底解决,免得下一回再冒出个温玄策遗策来。
“所以你那句‘不知道’确实是心里话,不知道的事自然把握不住,也不能胡乱掺和。”长安府尹说着,瞥了眼一旁只是笑,没有说话的林斐,打趣道,“怎的?我们林少卿怎的不说话?”
林斐道:“没想到是这么个二愣子闯的门。”他说道,“不过虽是个二愣子,也被府衙收起来了,可这个时候突然冒出寻明棠的事还是有些突然的。”
如众人所见,这个人是个急性子,如此,定是这些时日才知道的消息,一收到消息便急吼吼的过来寻温明棠了。
“我也觉得。”温明棠说着,摸了摸自己微微发跳的眼皮,“总觉得好似有什么事要发生了一般。”
“这个温玄策啊,怎的人故去了还要给女儿安排那么多的麻烦账呢?”长安府尹闻言,叹道,“好在女儿聪明了些,若是个蠢的,这么一出接一出的,可不惹事?”
“要真是温玄策安排的,不理会就是了。毕竟是自己女儿,再怎么不顾虑,不照顾的,顶天了也就是不管这个女儿而已。”林斐说到这里,顿了顿,又道,“就怕不是温玄策安排的,是旁人。如此,即便不理会,怕是那麻烦也会主动找上门来的。”
“因为温玄策是故去之人,只要不理会,不去打开那个遗策的匣子,那匣子永远是关着的;可若是活人安排的这些,你不去打开,安排这些之人自己也会想办法去打开那个匣子的。所谓的让你打开那个匣子不过是借了你的手而已,钥匙一直拿捏在安排这些之人自己手里。”长安府尹说道,“当然,匣子的名头是温玄策的。”
“如此,不就是欺负故去之人?”温明棠说着,抬起头来,望着风吹来不住摇晃的府衙中的那棵大树,“树大招风,树欲静而风不止。”
“我所见的很多人同事之上都有‘德不配位、必有灾殃’的说法,好似位子站的高了,必然会遭遇考验一般。”长安府尹说着,看了眼温明棠,“很多人虽然遇到了麻烦,可好歹站在那般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