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允许、且通过我们统一招聘考核的,可以同等条件录用,但必须重新签订劳动合同,工龄不连续计算,避免后续纠纷。”
“这个度要把握好。”李泉开口,“该讲法的讲法,该讲情的讲情。但不能开口子,否则没完没了。救助可以,但要签协议,白纸黑字,自愿接受,不再纠缠。录用要严格考核,宁缺毋滥,不能把老国企人浮于事那套带进来。”
“同意。”李乐点头,“工伤职业病和社保问题?”
刘忠达继续,“工伤职业病,以当年劳动部门的鉴定结论和赔偿协议为准。”
“如果当事人有异议,可以协助其向人社部门申请重新鉴定,但企业方以最终行政或司法结论为准。对于生活特别困难的职业病老职工,可以考虑通过工会帮扶、慈善捐助等渠道给予关怀,但与企业责任分开。”
“至于社保医保”
“这个,我说一句,”顾邦插嘴道,“启华在破产前,还拖欠了职工的工资、社保、医疗费、住房公积金等,合计约两千两百万。”
“这笔钱,按照收购协议,由长乐分期垫付,启华的破产财产变卖后优先偿还长乐。但从目前看,破产财产变卖进度缓慢,短期内难以回款。长乐需要自己先垫付这笔钱,才能妥善处理职工安置问题,避免群体性事件。”
李乐看向张利民,“这个分期方案,和职工代表谈过吗?”
“谈过。”张利民说,“有些职工接受了,有些还在观望。主要是对垫付的金额和发放时间有意见。”
“具体是什么意见?”
“一是金额,有的职工觉得垫付比例太低,要求全额一次性支付,不赞同分期。二是发放时间,职工要求尽快,越快越好,很多人等着钱看病、交孩子学费、还债。”
“还有别的诉求吗?”
“有。”张利民叹了口气,“有些老职工,在启华干了三十年,社保断缴了好几年。现在到了退休年龄,办不了退休手续,领不到养老金。他们要求长乐补缴社保,或者至少帮忙协调社保局解决。这事涉及到社保政策,光靠长乐一家解决不了,需要和县政府、社保局一起商量。”
李乐在笔记本上记了几笔,“刘总,你刚要说的有这些?”
刘忠达点点头,“有。我这边的建议是聘请专业的社保审计机构,彻底核查历史缴纳情况,摸清底数。该由企业承担的部分,如果破产时未清偿干净,我们接手资产,原则上要承继这部分债务。”
“但具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