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额、计算方式、政策依据,必须清清楚楚。然后和地方政府、社保部门协商,看能否分期补缴,或者争取一些滞纳金减免。这笔钱省不了,但必须花在明处,数据准确,避免后续无穷尽的个人追索。”
顾邦补充:“社保债务承接,要在并购协议补充条款里明确范围上限,超出部分由原股东或政府承担。现在还没最终交割,可以谈。”
刘忠达点头,“已经在对接了。社保局那边,欠缴的社保可以补,但产生的滞纳金和利息,启华没钱交。县里的意思是,希望长乐能垫付。我们正在谈,看能不能争取减免一部分。”
李乐听完,示意刘忠达。
“家属区那一块儿,”刘忠达继续道,“我们建议,采取企业牵头、政府支持、居民参与、市场化运作的模式。”
“成立家属区改造协调小组,企业出一部分资金,争取政府老旧小区改造的补贴和政策,优先改造水、电等安全隐患突出的基础设施,以及公共道路、照明、物业管理,成立业委会市场化运营”
“改造可以,但产权、责任要划清。改造投入,要算清楚。”李乐敲了敲桌子,“企业出钱,是基于社会责任和历史渊源,但不是无限责任。要签协议,改造完成后,所有配套设施产权、管理权该办理办理,该移交移交。这事儿,哥?”
李泉应道,“我知道,这事儿,我回头找吴市联系一下,从上头催催,不过,刘总,住建那边你多跑动跑动,你熟。”
“明白。我散会之后就联系房管局的老常。”
说到这儿,李乐看向张利民,“张厂长,您是老领导,在职工中威望高。这些事,特别是和老师傅、老职工们的沟通,得请您多出面。道理要讲透,政策要说明,但也要听他们的难处。”
“咱们不是甩包袱,是要在理、法、情之间,找一条大家都能走下去的路。该硬的硬,该软的也得软。”
张利民看着李乐,看了好几秒,“李总这话,在理。厂子黄的时候,很多人心也散了,凉了。现在新东家来,投了这么多真金白银,让这片地方活过来,大家眼睛都看着。做事公道,说话算数,人心才能慢慢聚回来,这些事儿,我去说。”
“嘿,有您这句话,我们心里踏实大半。”李乐笑了笑,又问,“还有,原来启华厂留下的、我们计划留用的职工,培训安排得怎么样?”
谢怀南接过话头:“目前计划留用两百人左右,主要是技术骨干、老技师、关键岗位操作工。已经开始了第一轮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