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那么重要?」
「重要!我们都意识到,你们是不惜代价的————这种情况无法谈判。」
卫奕信用这个故事拉近关系。随后他说明自己的真实来意,「我希望你能和我一起,作为港科大的创始人之一,为港科大的一期工程剪彩。」
港科大曾邀请余切过去做教授和带头人。这个学校实际上还未真正成立,自前还在建设当中,空有名头而无实际校址。因此给余切的条件也最为丰厚。
「我为什么要为你捧场?你是个英国人。」
「虽然我是英国人,但我是政府的知华派,我相信这个国家的许多人和你一样前途远大,你也不是为我站台,而是为了你们自己的学校。」
余切当即答应下来。
九月初,余切以个人身份参加了剪彩仪式。港地各界人士和知名学术专家都到现场观摩,余切当场被聘请为双料名誉教授,而且成为港科大的第一个博士生。
就像是港中文虽然有「中文」,实则强于数理一样;港科大虽然有「科技」,就目前的师资力量来看,这个学校的商科会很不错。
台下的高琨神色复杂。他没有想到,最后是港科大笑到了最后。
但余切真的在这里吗?
他也只是留下了一个名头。他的名字刻在教学大楼上,就像巫师学院里面那些上古年代的魔法师,教科里的巨匠。
余切在这个场合,谈到了自己对日本的预言和《新资本论》。
「很多人说我没有论证过程,我想我在小说里已经讲的很清楚。极端的分配不公必然带来极端的崩溃,民粹爆发也是自然的—要么毁掉他人,要么毁掉自己!尽管所有人都在某一时刻拥有辉煌!但他们不知道,这些享乐是用将来的一生来偿还的。」
「也许不是那一代人,也许是下一代人来偿还,于是代际剥削也成了问题!日本的将来会好吗?这并不取决于我,一个预言的巫师,而是取决于日本人自己。」
「如果这个地方总使人感到无法思考,总让人追逐物欲,资源的获取恰好使人在生存的边缘,它就会成为像日本一样的国家,一个发达的贫穷国家。当你感到有所触动时,你要当心你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