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怪我。”
云浸月一怔,仰起头来,正巧对上了张彦威充满歉意的眼神。
“夫君此言何意?”她眨了眨眼,秀眉一皱,长长的睫毛如鸟翼飞起。
张彦威低声道:“我不该为了一己之私,央求师父出面,去妙鹤宗提亲,和娘子结为道侣。”
“我早该问一问师父,要是知道宗门会大举进军霸龟岛,我就该在这一场大战结束之后再去找你,而不是让你跟着我一起冒险。”
云浸月看着张彦威的眼睛,轻声道:“那夫君有没有想过,若是你死在了霸龟岛上,妾身又该怎么办?”
张彦威迟疑了一下,说道:“那娘子就当从来没有遇见过我。”
云浸月忽然笑了起来:“那妾身岂不是白白被父亲锁在见月峰八十年?”
张彦威愣住了,云浸月忽然伸手重重打了一下他的胸口:“亏夫君还是修仙者,就算我们在这一场大战之后才结为道侣,以后就不征伐其他界面了么?”
“师父是多么传奇的人物,将来注定是要晋阶合体的,甚至冲击大乘,成为第二个掌门真人。”
“夫君也知道师父的性格,最看重道心,连选拔低阶弟子都只考验道心。”
“师父不可能让我们坐享其成,肯定少不了斗法厮杀,早些晚些又何妨?”
张彦威叹了口气:“但这次不一样,掌门真人举全宗之力进入霸龟岛,妖族不可能坐视本门建城,这场大战说不定连大圣都会出手。”
“不,为了应对掌门真人,焚妖界大圣肯定要出手,风险太大。”
“我当初被那烈鬃妖帅所擒,眼看性命不保,被师父救下,师父还收我为徒,对我恩同再造,我自然要追随师父,至死不悔,但娘子不一样……”
“妾身哪里不一样了?”云浸月打断了他的话,“夫君被师父所救,妾身也是被师父所救。”
“要不是遇到师父,妾身早已沦为不知哪个妖帅的人奴侍妾,生不如死。”
“妾身和夫君一样,都是已经死过一回的人了,现在结成元婴,回到灵界,还结为道侣,全赖师父庇佑,妾身早就心满意足了。”
“此战虽然凶险,但我们有师父和父亲赐下的保命之物,就是遇到化神修士,也有机会逃出生天。”
“其他元婴修士可没有这般机缘,比我们不知要危险多少,还有什么可奢求的?”
“夫君切莫因为妾身,而乱了道心。”
张彦威沉默下来,他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