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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期间,他和方琦不止一次对那些管事旁敲侧击,结果没一个人知道。
由此可见平王对这件事的小心。
“对了,你那边怎么样?”方琦问起正事。
“差不多了,盐工受欺压已久,早就有了反叛之心,以前碍于没人领头,也是人手不够。
这段时间不断有山民进矿做工,山民跟我们一心,有他们在旁边鼓吹。
怒火点燃,只差最后一缕东风了。”
吹这么久的耳旁风,该让盐矿的人见见火了。
商议完事,方琦倒下就睡,“我睡了,你也早……”
话音未落,鼾声已进行响起。
盐矿不拿人当人,把人当牲口用,吃得少干得多,就连方琦都有些受不了。
每天沾床就着。
穆常安揉揉酸痛的胳膊,盯着繁星点点的夜空,缓缓吐出胸口的浊气。
每天也只有这个时候,他才能彻底放松下来。
也只有这个时候,他才敢放任自己思念媳妇。
吕副将说媳妇带人留在了黑风寨,也不知道安不安全。
一个个担忧爬上心头。
被人念叨的甜丫,猛地打了一个喷嚏。
某人没体会到男人的思念。
反而不解的揉揉鼻子,暗自嘀咕,“不是着凉了吧?”
心想,可别这么倒霉。
如今正是跟踪的紧要时候,生病只会耽误正事。
“你没事吧?”
于和侧头看人。
甜丫不甚在意的摆摆手,“我没事,正事要紧。”
和她预想的差不多,出了山,车辙印猛地淡下去。
幸好他们赶在那之前找到了那伙扮做庄稼汉的汉子
为了不让人发现。
甜丫他们一伙人打散成十几活。
彼此拉开距离,混入官道的逃难的百姓队伍。
雍王和平王打起来的消息,早就不是什么秘密。
西边北边受战火波及的百姓,拖家带口往南逃。
还没被战火波及,但是怕被战火波及的,也有人拖家带口逃难。
恍然间,甜丫犹如看到了去年,他们逃难的场景。
不同的是,这次几乎看不到为了口吃的,为了口水抢劫他人的流民。
如今天不旱,逃难的人家大多不缺吃食和水。
大多都着急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