檄文满天飞之际,趁着平王还没反应过来。
顺利攻下溪川渡口,掌控了渡口,一艘艘船只来往南平溪川之间。
运来一船船甘州军。
甘州军兵强马壮,这几年训练一直没断过,压根不是平王手下这群被酒肉掏空身子的兵能比的。
甘州军一路势如破竹。
等平王带着大部队来的时候,甘州军已经拿下小一半的江州府。
双方在江州邑清相遇,平王一想到那些檄文,还有被偷得家。
就恨不得把雍王千刀万剐。
怒火上头,刚一到地方顾不得修整,就出兵攻打甘州军。
双方打得不可开交。
战鼓声厮杀声震天,鲜血染红地面,残阳似乎都染上了血色。
三天鏖战下来,平王不敌,率部潜逃南古城内。
本来还绿色盎然的邑清城外只剩鲜红。
除了打扫战场的兵士,只剩天边盘旋的几只寒鸦。
邑清的血腥气传不到深山内。
但也是众人可以预料到的血腥。
是夜。
忙碌一天的盐矿,终于陷入短暂的平静。
劳累一天的旷工,沾枕头就着,睡得不省人事。
这会儿还清醒估计只剩穆常安和方琦他们。
十几天的熬盐日子,让两人瘦了一圈,双颊都凹陷了。
露出的胳膊和手指泛着可不的红色,有些地方反复蜕皮,露出皮肤下脆弱的鲜红。
这些都是盐水反复腐蚀留下的伤。
上个伤口还没好,下个伤口就被盐水腐蚀开,反反复复总没个好时候。
外人光看都觉得痛的伤,两人似无所觉,眉头都没皱一下。
神色如常的商量事。
听着方琦的话,穆常安拿起炭笔,在一块羊皮上描描画画。
仔细看,正是三个盐矿的地形图。
“如今地形咱们已经摸清楚了。”方琦说,“如今就等将军来信了。
到时里应外合,一举拿下盐矿
汇合以后,咱们就能全力攻击铁矿了,若不是左千户发现不对。
平王私造兵器的事,咱们还真发现不了。”
穆常安点点头。
平王也不是傻子,盐矿这些人和铁矿的人应该睡完全分离的,彼此不认识。
若不然,他们进矿十来天了,不可能一点蛛丝马迹也查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