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致的盒子,递到他面前:“给你的礼物。”
霍聿森接过,拆开包装。
里面是一块手工打磨的皮质手环,简单低调,内侧用极细的针脚,绣着一个小小的“岁”字。
“我跟着视频学了好久,”周岁时有些不好意思地弯了弯眼,“不太好看,但是……”
话没说完,霍聿森已经拿起手环,轻轻戴在左手腕上,尺寸刚刚好。
他低头看着腕间的字,眼底温柔得快要溢出来,握住她的手,吻了吻她的指尖:“很好看。是我收到过,最好的礼物。”
比起昂贵的名表、奢侈的物件,她亲手做的、藏着她名字的心意,才是最珍贵。
晚饭过后,两人没有出门。
就窝在客厅的沙发上,开着暖光小灯,靠在一起看一部老电影。
霍聿森把她搂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闻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气,安稳又心安。
电影放到一半,周岁时轻轻抬头,望着他的眉眼,轻声说:“霍聿森,六周年快乐。”
“嗯,”霍聿森低头,吻住她的额头,声音低沉缱绻,“往后还有七周年、十周年、二十年、五十年,岁岁,我们慢慢过。”
没有惊天动地的浪漫,只有细水长流的陪伴。
她的余生,全是他。
霍聿森收紧手臂,在她耳边轻声低语,温柔又郑重:
“我爱你,周岁时。”
周岁时依偎在霍聿森温热的怀里,耳畔是他沉稳的心跳,鼻尖萦绕着他清冽的气息,眼底满是岁月安稳的暖意。
可这份难得的圆满温存,终究没能持续一整夜。
深夜十一点,整座城市陷入沉寂,屋内暖灯温存,屋外夜风轻柔。
放在茶几上的私人手机,骤然尖锐地响了起来,划破一室静谧。
霍聿森原本松弛慵懒的身形,在铃声响起的瞬间,在看到手机来电后,下意识绷紧了脊背。
他低头轻柔地拢了拢怀里周岁时的发丝,动作依旧温柔,语气却淡了几分:“我接个电话。”
周岁时敏锐地察觉到他情绪的细微变化,轻轻颔首,乖乖松开环着他腰身的手,安静坐直身子。
霍聿森拿起手机,起身走到落地窗旁,背对着屋内暖融融的灯光。
窗外是沉沉夜色,霓虹零星闪烁,衬得他孤冷的背影愈发淡漠。
他按下接听键,没有多余的寒暄,嗓音低沉冰冷,听不出任何情绪:“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