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他们俩能走到今天，确实不容易。
周岁时指尖轻轻贴在女儿温热柔软的后背，心头漫开一阵恍惚。
回想一路走来，满是辗转拉扯与无数个难挨的日夜，从前她从不敢奢望，自己和霍聿森，竟能拥有这样安稳温热的瞬间。
曾经他是高高在上、冷漠疏离，凡事习惯权衡利弊，她藏着满心委屈与不安，两人之间隔着误会、隔阂，还有数不清的猜忌，好几次都走到分道扬镳的边缘，那段日子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她曾独自熬过无数孤寂夜晚，也曾暗自咽下无数心酸，以为彼此终究只能擦肩而过，再也回不到从前。
怀里的小糯糯无意识地咂了咂小嘴，往霍聿森颈窝又蹭了蹭，细碎的呼吸拂在他皮肤上。
霍聿森敏锐察觉到身旁人的失神，揽在她腰间的手臂轻轻收紧，侧过头，温热的额头抵上她的，低沉嗓音温柔得不像话。
“在想什么，这么出神？”
周岁时回过神，轻轻摇头，小声呢喃：“只是忽然觉得，我们走到现在，太不容易了。”
霍聿森抱着熟睡的女儿，另一只手抬起，指腹细细摩挲她泛红的眼角，动作轻柔爱惜。
“是我从前不好，让你受了太多委屈。”他语气带着几分歉疚，声音很低，怕惊扰怀里熟睡的小家伙，“有我，还有糯糯，我们一家三口以后会永远在一起。”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