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踮着脚尖晃悠悠学站。
霍聿森褪去一身冷硬商务气息，只穿简单灰色家居衫，修长身形半蹲在地，大手虚虚圈在女儿身侧，时刻护着她不稳的小身子。
平日里执掌偌大集团、眉眼淡漠锋利的男人，此刻眼底盛满化不开的软意，低沉嗓音放得极轻。
“慢点，糯糯，不着急。”
小丫头牙牙发出含糊的咿呀声，小手攥住他两根修长手指，用力一撑往前迈了半步，下一秒重心一歪，直直往他怀里栽。
霍聿森顺势稳稳将她捞起，托住软乎乎的小屁股抱在臂弯，指尖擦去她嘴角沾着的饼干碎屑。
小家伙不怯生，两只肉乎乎的小手立刻攀上他脖颈，冰凉软嫩的脸蛋往他下颌蹭，清甜奶香混着淡淡的婴儿润肤露味裹住他。
她还没长全乳牙，张口就往他锁骨轻轻啃了一口，留下一圈浅浅湿印。
霍聿森低低笑出声，胸腔震动，抬手轻柔摩挲女儿细软浅棕胎发，鼻尖蹭了蹭她饱满的苹果脸。
一旁沙发上，周岁时端着温好的牛奶走过来，静静看着这一幕，眼底漾着温柔笑意。
霍聿森抬眼望向她，抱着小糯糯起身走到沙发边，腾出一只手牵住她的手腕，将怀里软团子往两人中间送了送。“过来看看，我们女儿胆子真大，敢自己迈步了。”
周岁时坐下，伸手轻轻捏了捏糯糯软嘟嘟的小脚丫，小家伙咯咯直笑，小手胡乱挥舞，一把抓过霍聿森垂落在胸前的领带，使劲拉扯。
他任由女儿胡闹，另一只手揽住周岁时的腰，侧脸贴了贴她的发顶。阳光落在三人身上，将影子揉成一团暖融融的轮廓。
糯糯玩累了，渐渐安分下来，脑袋软软靠在霍聿森肩头，眼皮一点点耷拉，小手还不忘抓着爸爸衬衫布料不肯松开。
霍聿森动作放得更轻，手掌一下下缓慢拍着她后背，哼着不成调的轻柔调子，是从前只唱给周岁时听的老歌。
周岁时靠在他肩头，侧头看着父女相依的模样，轻声开口，以前一直觉得他不会是个好父亲，现在看来，倒是还有点模样，不是太差劲。
起码愿意在孩子身上花心思。
霍聿森垂眸，目光落在怀里熟睡的小团子，又转回头看向身侧的她，眼底是藏不住的缱绻：“从前孤身一人，不知温柔给谁。如今有你，有糯糯，才算有了家。”
他低头，先在女儿光洁额头印下轻浅一吻，再侧过身，温柔覆上周岁时的唇角。
周岁时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