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下来,顺着脸颊往下淌,她抬手擦了擦,可越擦越多。
老爷子脾气好,见谁都笑呵呵的,说话慢声细语,总嘱咐孙连长要对媳妇好……
这么好的人,怎么就没了呢?
这还真是好人不长命,祸害一千年呢。
陆乔歌适时地建议道:“谁能想到中间还有这样的变故。孙连长,我建议你带你母亲回老家。不单是你父亲的事儿,还有你弟弟打人的事儿,当面锣对面鼓的解决其实才在最稳妥的。”
孙连长抹了一把脸,手背上全是湿的,分不清是汗还是泪。
随后他点了点头,他还得回去请假,安排家里的事。
他没在办公室里追根问底儿,他现在都不想和母亲说话。
因为他心里隐隐猜出来父亲的过世肯定和弟弟有关系。
想到这里的孙连长双眼闪过一抹冷意,两只手紧紧地攥成拳头,骨节嘎巴作响。
如果他的弟弟现在就在跟前儿,他说不得会一拳将他给打死。
这就是个废物,活着就是浪费粮食。
真的,他都不知道弟弟活着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