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了压力在逐步加重,板斧挥舞得越来越快,将他的活动空间越压越窄。一记横劈,一记纵斩,交替如潮,不留他喘息的空间。
好在宁天朔同样是沙场悍将,每一次看起来都惊险无比,但每一次又极为巧妙的避开了斧锋,一连串的激战下来两人都已经累得气喘吁吁,但牛答儿是蛮力类型的将领,看起来更加的累。
“呼。”
宁天朔深吸了一口气,挑了挑苍刀:
“再来啊,刚才不是嚣张得很吗?
“妈的,老子活劈了你!"
牛答儿破口大骂,可刚要出招,耳边就响起了急促的号角声。
“呜!”
“呜呜!″
号角声穿透雨幕,从林地东侧传来,嘹亮而急促。
宁天朔侧耳辨认了一瞬,嘴角微微扬起,那是鸳鸯军特有的行军号令,用于在复杂地形中保持队形统一。牛答儿手上攻势稍缓,目光朝声音来处瞥了一眼。
只见朦胧的雨幕中出现了无数身影,清一色身穿黑红相见的甲胄,手中的兵器更是五花八门,人人脚步急促。“鸳鸯军!这,这怎么可能!”
牛答儿眼眶一突,他本以为就算己方兵马未到,单凭赤虎旗也可以在山谷中缠住敌军,没想到竞然被他们跑出来了,而且大军看起来毫发无伤。
不应该啊,不是早就布好了埋伏吗?
到底出了什么情况?
“哈哈哈,来了。”
宁天朔大笑一声,高呼道:
“兄弟们,接应大军,走!”
周瑾也极为配合地吼道:
“一鼓作气,杀过去!”
“杀啊!”
“铛铛铛!
“嗤嗤嗤!"
“啊啊!”
原本两军就是鏖战状态,结果鸳鸯军一拥而上,两军前后呼应,直接从中间撕开了羌兵的防线,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而且两军撕开防线之后绝不恋战,直接头也不回地朝远处跑了,眨眼间就消失在重重雨幕之中,而羌兵这里还是人挤人乱作一团。“妈的,竟然跑了!”
牛答儿气急败坏,他一直忙着对付风啸军,压根就没想到鸳鸯军会从后面杀出来。
“轰隆隆!”
就在他暴跳如雷的时候,一万赤虎旗精锐也汹汹而来,马背上的脱答花急忙问道:
“人呢,鸳鸯军呢!”
“跑,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