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将镶虎旗万户猛安,牛答儿,鼠辈报上名来!"
“风啸军,宁天朔!”
宁天朔双腿微张,架出一个马步,瞟了一眼牛答儿手中的板斧,看这兵器就知道是陷阵虎将。“啧啧,感情是风啸军主将,我就说嘛。”
牛答儿冷笑一声:
“怎么,凭你们这万余人,也想把鸳鸯军救走?痴心妄想!"
“想吃掉鸳鸯军?就怕撑死你们!"
宁天朔讥讽道:
“看你这脑袋挺大,但脑子好像不太够用。”
“你找死!吃我一斧!"
仅仅一句话牛答儿就被激怒了,健步前冲。
手中板斧带着一股蛮横的力道当头劈下,斧刃破风,逼得宁天朔侧身闪避,苍刀顺势上撩,刀背重重磕在板斧侧面,擦出一串火星。“铛!”
两人一触即退,脚下踩过湿滑的地面,各自稳住重心,眼神不约而同地升起凝重之意,都意识到对面绝非庸碌之辈。“再来!”
牛答儿暴喝一声,双斧轮番劈来,一斧比一斧沉。宁天朔左闪右避,苍刀在手中翩翩起舞,不断格挡、偏转,将那沉重的板斧一次次带偏方向。
但此人力道惊人,每一次撞击都震得宁天朔虎口发麻,脚下的泥地被踩出数个深坑。他咬着牙,借着身法的灵活在牛答儿的狂攻之间寻找反击的间隙。有两次他的刀锋已经贴近了牛答儿的肋下,却被那光头悍将硬生生靠蛮力甩斧逼退。“刀法倒是不错,有本事别躲!”
牛答儿仗着自己力大如牛,步步紧逼,又是一斧横扫,切向宁天朔腰际。
“哼!”
宁天朔向后仰身,斧刃贴着他的衣襟掠过,带起一串布屑。但他没有退远,反而借着后仰的惯性向前发力,刀锋狠狠往上一扬,直劈牛答儿持斧的手腕。
如此反应,堪称迅捷无比。
牛答儿目光陡变,忙不迭地往后退去,险之又险的避开了这一刀,但刀锋还是擦过手腕,留下一条细长的血线。牛答儿看了一眼腕上的伤口,心中不由得生出一股后怕,若是刚才躲得慢些,这只手已经没了。宁天朔漫不经心的把玩着弯刀,讥讽道:
“躲得挺快嘛。”
牛答儿眼中怒意更盛:
“有点意思。”
“再来!”
“铛铛铛!
“嘭嘭嘭!"
接下来的几招宁天朔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