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了两声,眉头紧皱,他其实早就做好了四弟看清楚自己真面目的准备,但四弟好像又把自己给哄好了,理由还如此的充分。
「至忠啊,你说我是不是下得药,劲儿太大了?让素来聪慧的四弟都迷了心智?」朱常治想了想,看着书架上一排排的黑帐,询问钱至忠的意见。
「臣觉得是因为殿下真的宽仁,四皇子没说错。」钱至忠给了自己的答案,他想了想继续问道:「太子殿下会如何处置这三人?」
「流放吉林垦荒吧。」朱常治给出了答案,他觉得可以给个机会,都是寒窗苦读出来的学子,一个机会不给,直接就杀人,不是他的本性。
「四皇子殿下会杀人,所以殿下宽仁。」钱至忠摇头说道:「这四个人该死。」
离间皇帝和武勋,这已经是谋反的范围了,但太子认为,还是要给个机会,这就是宽仁。
「确实该杀。」朱常治思索了一番,给了确切的回答,他不是在惺惺作态,而是觉得现在骂名被老四背了,他来做好人。
确实该杀。
朱常治是没有急智,但不是没有脑子,其实稍微想一想就清楚了,在屋里荡秋千也要拉刚回京的凉国公下水,他们身上的案子,绝不简单。
朱常鸿将三个御史带到了大街上,手刃了三个逆贼后,并没有罢手,带着三个提刑千户,直奔西土城富户聚集之地,连抄了七家,将人拿到诏狱之中,才回到御书房复命。
「孩儿已经手刃三个逆贼,抄家七户。」朱常鸿回到了御书房,禀报着他办案的经过。
被手刃的三人,他们最大的罪名是通倭,其次是通虏,再其次是走私军械,这三个罪名,每一样都是抄家灭门的大罪,而李成梁在西域,就已经掌握了他们的罪证。
故此,他们必须要把李成梁拉下水,自缢也要拉下水,而不是等李成梁在京师站稳之后,把他们给杀了。
「李帅之所以纵子行凶,其实就是因为旧怨,朕虽然记了他们的黑帐,但确实没有罪证,更不知这四人,以及他们背后这几家,居然敢做如此的逆举,这些都是昨日李帅送到宫里来的。」朱翊钧解释了下。
黑帐上,那些该抄家灭门的大罪,之前确实没查到,镇抚司缇骑虽然厉害,但不是无所不能,无所不知。
「孩儿疑惑,为何李帅不早点把罪证送到朝廷来?」朱常鸿还是有些想不明白,李成梁为何之前不拿出来,非要等闹起来才拿出这些罪证。
朱翊钧解释道:「之前李帅是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