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还给自己取了党项名字,好啊!”
“是吗?”
萧弈也是第一次听说,不知房当氏是从哪里听岔的。
想必是李银瓶常常随在他身边,传来传去,传成了他有党项妻室;至于党项名字,该是“霄秣勒”浑号被当成了他特意取的名字。
随便吧。
流言传递的速度比他班师返程还快,等他回到夏州,路过的党项人指指点点。
“听说霄秣勒取了党项妻子了。”
“娶的是谁?”
“我远远见过一次,可漂亮哩……”
议论的言语飘入耳中,萧弈脑中不由浮起李银瓶的模样。
这次别时,正是他与李银瓶关系突飞猛进之际,领兵在外一个多月,也不知那个骄傲逞强的少女有没有惦记他。
莫名地,耳朵有些热。
安顿好麾下兵马,萧弈返回府中,忽然想到,他既不在,李银瓶想必已回了留后府。
“郎君回来了。”
“中原可有新的信件?”
“回郎君,信函都已递到军中给你过目了。”
“嗯。”
萧弈点点头,往后院走去。
经过廊下,忽听到正屋有动静,向内一看,李银瓶穿了一身他的衣裳,端坐在他的躺椅上,一边品酒,一边看一名美姬跳颇具异域风情的舞。
美姬赤足、露着腰肢,身体柔若无骨一般,款款舞到李银瓶身畔,肌肤贴着她蹭,低声呢喃。“郎君。”
李银瓶微微仰头,闭着眼,似颇享受,忽然却又摇了头,道:“不对。”
“女郎,何处不对?”
“我学不来。”
“婢奴再仔细些教。”
“不行。”李银瓶咬了咬唇,依旧摇头,道:“太骚了。”
“可太尉是男人,定是喜欢这般。”
李银瓶轻嗤一声,道:“当男人可真好,各种享受。我若是男儿……岂能任他欺党项无人?”萧弈见状,便知这小丫头是在做什么,只觉好笑。
他没打扰她们,吩咐下人烧了水,自去沐浴。
洗去满身血污尘泥,正倚着浴桶休憩,听得推门声起,屏风那侧传来了慈慈窣窣之声。
萧弈听出了李银瓶的脚步声,笑问道:“这次想偷看哪封文书?”
“谁要偷看甚文书?”
“那你是想偷看什么?”
说话间,李银瓶绕过屏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