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越境去攻,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太尉,米擒将军求见。”
“进来吧。”
很快,胡凳带着米擒乞力入内。
“太尉,缴获已经清点好了,依照旧例,战利品的五成都归主帅,末将都押过来了,请太尉过目。”“党项是这规矩吗?”
萧弈前去查验,见战利品无非是妇人、奴隶、牛羊牲畜之类。
他对这些并无贪念,干脆点齐诸将,拿出这些缴获,当众宣布了新规矩。
“我立铁鹞军,无意扩充私囊,这些缴获当尽数赏给诸将,恐赏罚无据,死伤无抚,立定新规,往后每战皆依此行事。以斩敌立功、俘获救护、战伤抚恤、阵亡安家等项,勘验论赏……”
无非还是收买党项精锐替他忠心卖命。
这一套本就是最有用的,清晰透明,连士卒们都能算明白听命行事,能立功便拿到相应赏赐,且受伤、战死都不必有后顾之忧。
赏格既定,军中欢声如雷。
“霄秣勒!霄秣勒!”
“霄秣勒……”
如此,以战练兵,练的不仅是战斗力,更是忠心与指挥体系。
其后,萧弈继续领兵向西扫荡了诸羌、回鹘,以及依附契丹的零散部落,半月间,十九个大小生蕃部落望风而降。
霄秣勒的威名扬于大漠。
二月下旬,萧弈班师,行至夏州城西的乌延口,路过房当氏的地盘,远远的,便见到房当氏的部民相迎铁鹞军一个副指挥使房当明便是房当氏部主之子,自是分外热情,少女捧着奶茶敬献,篝火上还烤上了羊羔。
“恭迎萧太尉。”
“房当部主不必如此多礼,这太隆重了。”
“聋?我老了,耳朵是有点聋,不要紧,不要紧。以前每年开春,被吐谷浑袭扰最严重的就是我们房当氏,今年太尉替我们报仇了。”
“这是我都监定难军,应尽之责。”
“好!今夜把酒都饮尽,哈哈,不喝醉,不许睡。太尉带走了我这不争气的儿子,调教得如此擅战,我得多谢太尉。”
铁鹞军中多用各部质子,好处便彰显出来了。
且这些党项贵族子弟并非酒囊饭袋,各个弓马娴熟。
萧弈明知房当氏这老部主耳朵不好,还是应道:“部主太客气了,令郎非常出色。”
“萧太尉比李留后更亲近党项诸部,李留后娶了中原官宦女子,太尉则娶了党项女子,听说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