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渊羡鱼,不如退而结网,他如今在西北就是结网。最后,深深看了眼地图上的中原,萧弈遣快马把信递往淮上大营。
“辛苦你,要在路上过节了。”
“太尉言重了,嘿嘿,这等赏钱寻常可挣不到。”
“雪大,路上小心些。”
不同于聚焦了天下目光的寿州,年节前一两日的夏州愈显清冷,隆冬严寒,混居的族群各自窝在家中守俗。
萧弈怕冷,自回了屋中守着炭火看来年春耕的田亩划分。
入夜,远处传来隐隐的梆子声。
接着是急切的敲门声。
“笃笃笃!”
萧弈打开门,见是李银瓶站在门外。
他还是第一次见这位骄傲的党项少女如此焦急。
“怎么了?”
“我阿弟病了,派人传话来,说不相信巫者能治好他,想找中原大夫,可我对夏州也不熟悉,今夜雪大又是年节……”
“去把府上的大夫请来。”
萧弈转头吩咐了一句,守在隔壁耳房中的墩奴像老鼠般窜出来,请大夫、备车马,安排得井井有条。他也披上了大氅,道:“走吧,一同去看看。”
李银瓶这才娓娓道:“我阿弟身子骨一向不好,最近上了官学,那位先生精通医术,与他说党项巫者治不了他的病。”
萧弈听明白了,出门前招过吕丑,吩咐道:“把官学的刘先生请到李留后府中。”
两人出了门,李银瓶上了马车,转头看来,道:“郎君那般怕冷,非要骑马?”
她举了举手中的暖壶,萧弈顺势进了车厢。
“我在中原,不算怕冷。”
“是我们西北太冷了,郎君金贵。”
萧弈本想说去年冬天他在边境杀了契丹主,再一想,也就只是在漳水附近罢了。
裹紧身上的大氅,他问道:“你们父女看起来颇开明,竟信巫者而不信医者?”
“这是党项风俗。”李银瓶道:“我们世代居于戈壁,认为病是山野邪祟缠上了身子,摇铃献祭、焚香祷祝才能驱散,千百年来皆是如此。为我阿弟驱邪的大厮乩,是八部最德高望重的巫祝,主持出征、占卜、结盟、祈福等大典,巫祝代天地传话,连李彝殷都礼敬三分。”
“知道了。”
车马停在留后府的西侧偏院。
李光俨听闻萧弈到了,亲自相迎。
“萧太尉,不知何事惊动你前来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