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一口,“太子妃的身体越发不好了,太子守着她,偶尔接见他的舅舅,但一直没理会对方说的重回朝堂的提议。”
“这么稳得住。”唐挽有些纳闷了。
交流了情报,殷澈把一支短笛放在唐挽手里:“此前你给萧晟昊用了千机蜮,但无法控制它,这支短笛就作为你操控它的媒介。”
“这是新的?”唐挽讶异地扬眉,仔细端详,和殷澈的那支不一样,更新一点,外侧刷的漆也是崭新的。
控虫的笛子所用的材料不是凡物,一个千年的甘铁木才能做出那么一小支。
殷澈弯了弯眉眼:“对,之前没有足够的材料,最近才找齐了,不过想要让已经进入人体的虫子听话,挽挽还得先练练我的曲子。”
唐挽干脆地收进袖子里,得意地抬了抬下巴:“师兄的每一首曲子我都记住了。”
殷澈忍不住按了按她的发顶,把她的发型给压塌了一半。
看着她浑然不知,还笑眯眯的小表情,他不由得弹了弹她的额头:“抽空找个地方,我听一遍,要在我这出师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