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那个位置。”
陆礼行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胡说什么!陆时静你这个没人性的疯子,来人啊,快把她拖出去!”靖王妃即便躺着不能动,呵斥声也还很大。
靖王在此时转醒,唐挽趁机再刺激一下两个公子。
靖王一听这些人在谈论他死后继承他的位置,顿时瞪大双眼,喘起粗气,喉咙里跟个破风箱似的呼呼两下,眼睛一翻,彻底没气了。
“父王!”两个公子大惊失色。
“王爷——”王妃声嘶力竭,大哭起来。
唐挽不知何时走出了这间屋子,在府里走了走,散着步。
到了某处假山错落的地方,她身形一闪,消失不见。
近来京城的环境有种诡异的感觉,明明查得很严,却有更多的江湖人来看戏,一些品阶高的官员还遭到了刺杀,很难说是为了给那股势力打掩护还是趁此机会暗杀仇人。
又平静又乱的,连白天里叫卖的商贩都少了很多。
唐挽跳进一个酒楼的包间里,坐在殷澈旁边。
几只虫子飞在他身边,殷澈从它们身上读着信息,面露思索时皱了皱眉。
“这样吗……”殷澈沉吟片刻,把它们收回来。
桌面摆着还热乎的菜,唐挽给他夹了几筷子,“如何了?”
殷澈对她道:“宫里在今早抓到了两个暗桩,并在他们的家中发现了带有西陇国国库记号的珠宝,圣上怀疑那股势力是西陇国遗孤所统率的,已将其命名为一群西陇国鼠辈余孽。这下倒好,各个江湖势力逃过一劫,估计京城里还会有更多来看热闹的江湖客。”
唐挽笑笑,她吃了一块点心,忽然一顿,眉心也蹙了起来:“这岂不是说明,丽妃就是西陇国遗孤?”
殷澈点头,“算算时间也对得上。但她在得知被查到这个份上的时候,不仅没有慌,还一如往常地翻阅贵女名册,给萧晟昊挑选侧妃。”
唐挽扑哧一笑,“看来是有更多的保命手段。”
殷澈:“萧晟昊在沙漠之时,常常去往西域小国,或许是在与那边的西陇国残余势力接触。”
唐挽连连点头表示赞同,萧晟昊去找西陇国遗产怎么不算和残余势力接触呢。
“倘若真是如此,他们骗你就是想将你卷入这场复国风波里,挽挽,你切记小心。”
“我会小心的。”唐挽正色道,想了想又问,“东宫那边最近有什么动静?”
殷澈端起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