氧化褪色,脆弱不堪,他身上这件却保存完好。这保存技术,就是一历史新发现,也是历史上难以攻克的课题。”
“那样会让他曝光的。”
萧父不以为然,“给他提提知名度不好吗?”
“不好!他不是爱出风头的人。”
骞王静静望着父女俩。
原来这就是普通家庭的生活。
父女可以吵来吵去。
他生前同父皇可不敢这样随便说话,说不好,动辄被贬,要么被杖责,严重的还会被关入大狱,掉脑袋的可能也有。
再得宠也不敢造次。
伴君如伴虎。
他想,新社会果然有新社会的好,普通人也有普通人的好。
他随手摘下腰上佩戴的一块玉佩,置于茶几上,对萧父道:“前辈将这玉佩戴到身上,便可防所有鬼祟。”
萧父伸手拿起那块玉佩,眼睛渐渐瞪得像铜铃般大。
这也是古董。
一眼大开门的古董。
且比那玉冠价值更高。
玉佩为羊脂白色,质地温润,柔滑如凝脂,他手指小心翼翼地抚摸那玉佩上的纹路和字,仿佛在抚摸世上最珍贵的宝物,后悔没戴手套。
这字若在文物上是铭文。
带铭文的文物,要比不带的更有历史研究价值,当然在拍卖会上的市场价也更高,高几倍是有的。
突然,他目光定格在那个字上。
字是古代的字。
很难认。
但萧父是考古学家,自然认得。
他瞳孔放大。
脸上露出震惊的表情。
他惊讶地抬起头,一脸惊愕地看向骞王,语无伦次道:“你,你,你该不会是个皇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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