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干净。
他目光又落到他的衣服上。
他眼珠慢慢瞪大。
这衣服,这衣服也不是现代的丝织物。
这是,这是……
他激动得两眼放光,这正是他目前在研究的课题。
这锦缎这花纹,这袖子。
他道:“这是南北朝时的服饰吧?那时皇族开始汉化,学汉人穿长袍大袖,尊崇魏晋风雅。”
“差不多。”骞王面不改色地撒谎:“我自幼酷爱古时服饰,顾家人怜爱我,便寻来这些服饰,送于我。”
萧父将手虚虚拢到他身侧,都不敢实实地去摸,口中赞叹:“平日我做学术研究,只能跑去全国各地的博物馆,隔着玻璃柜观摩。而你,把这稀世珍宝,就这么大模大样地穿在身上,不怕弄坏了吗?”
骞王勾唇,“我家中还有很多,若你喜欢,我拿几件送于你即可。不过有些成色不太好了,一拿出来,会失色。”
“没事没事,都是文物啊。”萧父眼放精光,“这些全是我们中华文明的文化瑰宝。”
骞王运功,做好准备。
但凡他敢摸上来,他就使出鬼力,让他摸到硬硬的布料。
不能让他的手穿进来。
他喜欢跟这男人聊天,热闹。
看着他大惊小怪的样子,他有满足感。
萧若颜见父亲越来越过分,都拐着弯地开始要东西了,便咳嗽一声说:“爸,您没完没了是吧?阿骞的东西每样都很贵,您要可以,给钱!别收了人家的东西,到时给一点可怜的奖金,再给发张没用的证书,就打发了。”
萧父斥道:“臭丫头,爸爸是那样的人吗?”
“您不是吗?”
“我可不是!”
萧若颜不跟他吵了,偏头对骞王说:“你快帮我爸去去邪气,去完,你就走吧,去附近找个酒店住下。男女授受不亲,我们不方便留你住下来。”
萧父嗔道:“家中空房间这么多,你妈也不在家,为什么不能留阿骞住下?我还要和阿骞掌灯夜谈呢。”
“你和他有什么好谈的?”
萧父洋洋得意,“我们俩要谈的可多了!他头上戴的,身上穿的,全是我的研究课题,我的学术论文要精进了。”
“您不觉得您很过分吗?逮着个大活人研究来研究去,这叫侵犯个人隐私。”
“一点都不觉得。”萧父盯着骞王衣服上的纹路,“我们平日见的古董丝织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