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日子过的蜜里调油,还有个当大队长的老岳父,就想着兼济天下。
理想很丰满,但现实太复杂。
都没进社会历练过,对人心的了解都不足,就敢有如此大的宏图抱负,有些不脚踏实地了。
若郭大雄是个脑袋灵光的也罢,弯弯绕绕琢磨琢磨,没准能想出来些道道儿。
就怕人又蠢,他又勤快。
“郭大雄不适合当干部。”纪梵铃感慨这么一句。
“这点我赞同。”崔娴夸赞纪梵铃脑袋活泛。要不是刚才她来那么一句,现在都未必能抽身。
郭大雄肯干,踏实,能吃苦。不动脑子的前提下,干什么都能成功。
可这种老实人,一旦不务实,开始动脑筋了,那可就麻烦了。
二妞已经开始长牙了,总是不停的流口水。
崔娴早有准备,把打磨光滑的磨牙棒,塞到她的小手里。
那两颗小白牙,看上去特别喜人。
再大一些,就可以啃点苹果之类的了。
俩人照顾一个孩子,纪梵铃能轻松很多。得空,纪梵铃就回去安置点。
得知还是没有大妞的消息,那几个知青也是有些悲伤。
悲伤之余,还得顾着眼么前儿的日子。繁重的春耕劳动结束了,可这一天不下雨,地里头的庄稼就要干上一天。
裹挟着黄沙的风卷过,刚露头的小苗儿,叶子都打卷儿了。
去年这个时候,小队长就得动员大家,开始挑水浇地。
可今年,婆姨们下地是下地,但这力气多数都用在骂知青的事儿上。
别让他们遇着,遇着那就是一通谩骂。
有些知青,为了大妞也就忍下来了。但有些人,可不惯着。
刘建军把骂了自己的社员,家里都翻了个底朝天。
反正那些婆姨,恨不得指着他的鼻子骂他是毛贼、小偷了,那他还有什么藏着掖着的。
翻腾归翻腾,刘建军可是一点把柄都没给他们留下。
可这么一下,矛盾更是被激化了。
要是有个导火索啊,估计双方都得械斗打起来。
纪梵铃在安置点吃了顿饭,下午就匆匆的赶回去作坊。
走到半路,忽然看到一群人往生产队走。
定睛一瞧,就是那些被带走的壮劳力。
在冒文栋和老支书的协调之下,终于是把人都放回来了。
不过可不是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