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的所作所为,在社员和知青眼中都是别有用心。”崔娴收回视线。
冒文栋的儿女幸免于难,本身就容易被人揣测。
事实就是如此,也没法堵住别人的嘴。
眼下社员们,还要仰仗冒文栋和老支书帮忙,才没有把有些难听的话,拿到台面上来。
这个时候,郭大雄就该夹着尾巴做人。
甭管出于什么目的,都是做多错多。
至于大队部那边,老支书和冒文栋,也的确在为把社员们放回来而努力。
事关重大,到现在才没有个定论。
郭大雄没想到,崔娴竟然这么说。眼神中都是不解和痛苦,不是,他为的不是自己。
着急解释,却不知道该如何整理话术。
崔娴就那样定睛看着他,是,他的本心或许不是为了自己。
可对于旁人来说,就不一定了。
生产队没有小队长,没人主持大局。这个时候,郭大雄又是带头劳动,又是想要缓和知青和社员的矛盾。
就算是个脑袋愚钝的,也感觉出其中的不寻常。
社员本身怒火就无处发泄,知青们被冤枉了也是有委屈。
这个时候郭大雄站出来,可不就成了众矢之的。
“冒老大他们几个,是不是什么都没做。”崔娴见郭大雄还没反应过来,又追问了一句。
郭大雄思索片刻,随后点点头。
他之前还跟二丫抱怨过一次,但二丫的意思也是,什么都别管。
生产队的麻缠事儿,堆在一起也闹不出来大麻烦。
就算是闹出大动静了,大队部也会有人来解决的。
崔娴点头,冒家那几个虽然也拎不出来个能当小队长的,但胜在听话。
冒文栋当大队长称不称职崔娴不知道,但明哲保身的本事,还是很高明的。
郭大雄没听太明白,想让崔娴再给他掰扯掰扯。
“崔娴,二妞找你。”纪梵铃见崔娴这么半天都没回来,出来大门口瞧瞧。
就听到郭大雄的那一番话,随后就开口打断了他。
“我得去看孩子了。你和二丫夫妻一体,有事你们俩商量着来。”崔娴与纪梵铃关上大门,回到前院。
郭大雄读过几年书,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的想法还有着几分。
以前食不果腹,日子过的捉襟见肘,也不想着其他。
现在跟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