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回答……”
陈平安目光认真:“所以呢?”
郑大风突然间吐了口唾沫,咬牙道:“马苦玄,那可是我师父看好的人,极为看重的人,甚至说下了注要远远高于你。
当然,我师父目前对你身上的注,肯定也增大了筹码,但是在你没有到达某个高度之前,你的筹码依旧会低于马苦玄。”
郑大风说到这里,看了一眼北方,莫名地有些心悸,但最终他也是笑了,摸了摸他的良心。
“哎,再告诉你一件丧良心、欺师灭祖的话吧,也算得上是我能够对你说的最后一句话了。
我师父啊,恨不得收马苦玄为弟子,当然,这是后话。
他甚至几次来到那个老廊桥下,劝着那个老剑条,让老剑条认马苦玄为主,只不过后来没成功。”
陈平安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这样啊,但还是没说到那个话题啊,要是马苦玄真来呢?”
郑大风咬牙:“你非要走那么极端吗?”
陈平安耸肩:“万一呢?”
郑大风目光灼灼地看着陈平安,渐渐地冷了起来。
陈平安则是平静地看着郑大风,最终,他笑了。
下一刻,陈平安什么都没有说,转身走向了他的房间。
郑大风看着陈平安也是目光复杂,甚至带着一些纠结。最终恨恨地骂了一句:“马苦玄这个狗娘养的。”
这几句话之后,也是恼火地走进了他的房间。
他要开始吸收陈平安给的丹药,不过看着那个丹药,他的心又纠结起来。
但最终还是一码归一码,有些账不能够混在一起。
而陈平安的心中也是如郑大风想的那般。
有些账,一是一,二是二。
斗转星移,夜幕深沉。
这一夜的老龙城,注定是暗流汹涌、风起云涌。
待到次日清晨,风和日丽。
除却老龙城上空盘桓不散的那片阴云,其余地方竟是万里无云,端的是一个难得的好天气。
陈平安在这时走出房门,神色平静。
他身旁只跟着两人,一个是郑大风,另一个则是双手插兜、看似漫不经心的陆沉。
不多时,范家的一辆马车缓缓驶来。陈平安三人相继上车,赶车的车夫手腕一抖,马鞭凌空抽出清脆的爆响,马车便如离弦之箭,朝着老龙城的登龙台疾驰而去。
药铺门口,裴钱独自坐在门槛上,目光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