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帝,一切就成了。”
看着神色坚定自信的韦温,韦待价只感到一阵的荒谬。
弓氏兄弟。
韦待价可没有忘了,那日在贞观殿皇帝布置大局,弓氏兄弟就在的。
可见皇帝对弓氏兄弟的信任。
而以皇帝的周密,他怎么可能会忽略弓氏兄弟和武承嗣的关系。
所以,一切只能说明,皇帝对一切早有布置。
甚至他韦待价参与那场会议,也是皇帝特许的。
也就是说,皇帝很有可能已经预计到了今日的一切。
韦待价瞬间升起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
皇帝将一切都算计到了。
他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他回来的时候,路上飞驰而过的那名金吾卫。
他现在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觉得不对劲了。
那匹马是从观德坊出来的。
武承嗣的周国公府就在观德坊。
也就是说,弓家兄弟那边已经控制了局面,所以才会飞信皇宫。
皇宫,皇后的父亲坐镇洛阳。
这些是某些人根本不知道的事情。
可见皇帝对今夜之事,准备的有多充分。
韦待价抬头看向韦温。
那么他呢,皇帝需要他怎么做?
韦待价突然想到了什么,猛然抬头道:“来人!”
瞬间,管家带着六名护卫进入堂中,对着韦待价拱手:“郎君。”
韦温三人在一侧看着,眼底闪过一丝兴奋。
韦待价被他们说服了,而韦待价多年担任吏部尚书,门生故吏遍及洛阳,足够他们彻底掌握一切。
韦待价调头,看向韦温三人,冰冷的说道:“将这三个逆子抓起来,关入宗庙,然后去将坊中的几家长辈都请过来,某要行族法!”
韦温难以置信的看着韦待价。
行族法。
什么族法,谋逆相当的族法。
他会被直接诛杀在宗庙的。
韦温忍不住开口:“叔父!”
一名护卫直接从他的身后捂住他的嘴,然后拖着他,直接朝门外而去。
其他的两人也是一样,被拖出正堂。
韦待价坐在主榻上,看着自己的双手。
神色痛苦。
皇帝那日将他叫过去,就是给他一个机会,将韦温的事情,彻底控制在京兆韦氏内部。
而不张扬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