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王是先帝所立太子,后来又是先帝遗诏册立的大唐新君。
虽然后来有了太后的变数,但是大唐的皇帝始终都应该是他,他是最名正言顺的。”
韦温咬牙,道:“皇帝夺权之后,他该做的,就是遵照先帝遗诏,将皇位还给英王,然后自己复为相王,如此才是礼法之道,是他不轨在先,而如今,皇帝宾天,帝位自然应该还给英王。”
先帝遗诏,这是韦温最紧抓不放的东西。
也只有这个,才能给他的野心套上合法的外衣。
“你真蠢,蠢到无可救药了。”韦待价看着韦温,冷笑一声道:“天下事,唯祀与戎。
英王被废,是礼不修,戎不备之过。
皇帝登基以来,修礼备戎,天下敬服,不然何至于到现在,整个天下没人公开说过一句还位英王!”
那自然是因为李旦是皇帝,掌握天下兵权。
韦温回过神,拱手道:“叔父,皇帝已经死了,说什么都没有意义了。
如今天下动荡,北边的战事还在继续,西边的吐蕃蠢蠢欲动,现在大唐最需要的,就是册立一个成年的皇帝,稳定天下,而英王,是最合适的。”
李显是先帝册立的太子,后来又登基称帝,虽然被废,但现在这种情况下,他反而是最适合的皇位人选。
“册立,我们京兆韦氏册立大唐皇帝吗?”韦待价抬头,冷笑着看向韦温。
韦温拱手,说道:“自然不是我们,是太后,我们只需要将太后从上阳宫……”
“够了。”韦待价怒喝一声,盯着韦温道:“就知道你们不过是被人摆弄的棋子。
以太后的性情,如果会亲自让韦氏掌握大局,还有刺杀皇帝之事,京兆韦氏这么大的动静,某不可能不知道,除非是别人动的手。”
韦待价冷笑一声,说道:“别人动手杀了皇帝,凭什么将册立皇帝的主动权交给你们?”
“当然是他们做不到。”韦温拱手,说道:“叔父,皇帝死了,洛阳城中有大量韦氏子弟身处要职,同时,弟还有左金吾卫中郎将弓嗣昭,洛州司马弓嗣业相助,还有赵国公李敬玄的旧部相助,再立英王不难。”
“谁?”韦待价难以置信地看着韦温,再度问:“你说是,弓氏兄弟?”
“是!”韦温用力地点头,看着韦待价道:“韦氏兄弟是周国公的内弟,周国公劝说,他们两人必定全力协助,加上叔父以吏部尚书发号施令,然后将太后迎出来,太后下旨册英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