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就是那么一口气的问题了。
张铭藏抬起手,然后侧身看向李旦:“陛下,太后是得了风寒了,可是……”
看着张铭藏一脸疑惑,李旦替他说道:“可是现在是五月仲夏,便是要出事,也还是中暑,何以是风寒啊!”
“是!”张铭藏拱手,神色严肃起来,说道:“若是中暑还好说,好治一些,风寒就麻烦了,以太后这个年纪,这个病,马上要迁延反复许久了。”
李旦看着昏迷过去的武后,然后对着张铭藏点头道:“不管如何,先用药吧。”
“是!”张铭藏转身,亲自去煎药。
一刻钟之后,张铭藏服侍武后用药,然后退在一旁。
又过了一刻钟,武后才幽幽醒来,她看了李旦一眼,然后轻声道:“四郎,母后这是怎么了?”
一句“四郎”,李旦忍不住闭上眼睛。
紧跟着,他上前,跪倒在床榻之前,低声道:“母后昨夜未关窗,所以,偶感风寒,刚刚张卿已经给母后服过药了,母后歇息吧,好好睡一觉,明日就会好了。”
“好。”武后有气无力地回了一声,然后再度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李旦看了武后一眼,然后侧身道:“来人,传旨,母后有病,朕要在上阳宫服侍三日。”
“喏!”范云仙在殿外躬身领命,然后快步转身离开。
床榻之上,武后的眉头微不可察地一蹙,但随即就正常下来。
李旦侧身,看向床榻,嘴角闪过一抹冷嘲。
回过神,李旦抬头之间,眼底是深沉的杀意。
……
三日之后,御驾入玄武门,然后进紫微宫。
回到徽猷殿。
李旦走到主榻边坐下,上官婉儿上前奉茶,低声问:“陛下,太后那边?”
李旦摇摇头,说道:“病已经好了七成,剩下的就是将养而已。”
“是!”上官婉儿放松下来。
“不过!”李旦摇头,说道:“她的病因没有找到,朕问了好几次,都被她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