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两年前的布局,总是让他们看出了凶狠之处。
每个州县都必须严格打压土地兼并,起码不能让土地兼并加深。
当然,也有其他办法,就是编造假数据,但那就是欺君之罪了。
……
看着李敬业的背影消失在雨幕之中,李旦叹息一声,道:“他也不容易,又要操心京畿道诸军训练,又要负责洛州的民生诸事,风里来雨里去的。”
张柬之站在一侧,认真躬身道:“英国公是不容易,但陛下更不容易,既要操心草原突厥人的动静,还要关注天下民生,还要注意白马寺的事。”
李旦侧身,看向张柬之,眼神平静道:“钱粮,有了钱粮,民生便会安定,有了钱粮,军心就会安定,剩下的只要战略正确,那就不会出事,至于白马寺,那里什么时候是一件事了。”
张柬之瞳孔微微放大,随即拱手:“陛下宏略。”
李旦摆手:“少林寺如何了?”
张柬之拱手:“十三棍僧救唐王的故事,随着陛下赏赐少林寺,更加传扬开来,甚至影响到了白马寺,有消息,义净找德感说了好几次,都被德感推了回去,另外,少林寺似乎也有动作。”
“少林寺的事情不用管!”李旦看向少林寺方向,轻声道:“很多事情,他们会比我们做的更好,而且,他们也会将白马寺的注意力转移过去。”
“是!”张柬之躬身。
李旦转身,朝殿中走去。
张柬之赶紧跟上。
李旦一边走,一边说道:“最忙的,还是你这边,三省六部的消息送过来,你和武攸绪都要再过一遍,将一切都统计起来。”
统计,才是张柬之他们做事的核心。
统计起来,才能分析出问题。
“是!”张柬之拱手领命。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殿外传来。
李旦和张柬之同时停步,转身。
紧跟着,一名青衣内侍急切的上前拱手:“陛下,太后病了。”
李旦惊讶的抬头:“什么?”
青衣内侍拱手:“太后病了,是重病,大将军让人前来通报。”
李旦神色顿时严肃起来。
……
上阳宫,上阳殿。
内殿床榻前,李旦看着御医张铭藏认真的替武后诊治,他的目光随即就落在了武后脸上。
武后脸色苍白,呼吸轻微,眼神迷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