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沈落雁娇笑着开口。
“我对花间派的了解不多,但上次见面,多情公子也曾告诉过我,他是需要经历各种各样的感情的。”
“方才,如果是真正的侯希白,他绝对不会拒绝我,而是会一把将我揽入怀中,用更娇俏的情话,更温柔的动作安抚我,压过我,展现出比我自己还要了解我自己的话语,用他自己的心来包裹我的心。”
来回踱步,口中言说着上次见面之时侯希白展现的一切,沈落雁一边说着,一边隐晦的用眼角的余光凝视着那道人影,试图看看他脸上的表情。
“还有刚刚在大堂之上,我挽住你的手,你那一瞬间的僵硬可做不得假。”停下脚步,立身于侯希白面前,沈落雁成竹在胸,做出了最后的判断。
“我见过真正的侯希白,知晓他是什么样,所以你不可能是。”
说着,她抬起手,指向了从刚才开始就不说话的侯希白,自信非凡。
“见过侯希白?知道侯希白是什么样的人?”侯希白的声音悠悠响起,他并未否决,也没有气急败坏,仿若沈落雁口中说的跟他无关一样。
“这个世界上,就算是跟你最亲密的家人,也不敢说会一定了解一个人。”侯希白收敛折扇,放在手心上摇晃着。
“人的复杂性和多变性,绝不是一两次相处便能看出来的。”
“有些时候,往往你以为的你以为,恰恰是他表现出来的,让你以为的呢?”侯希白嘴角含笑,款款而谈。
“就如同现在的我一样。”
“落雁有沉鱼落雁之美,我甚爱之,亦不忍伤之,但倘若落雁如此贬低我,我会伤心的。”
“而我伤心的话,自然也就不会再跟你好了。”
“是吗?”沈落雁哂笑一声,似乎完全没有受到影响,兀自开口道:“我原以为是多情公子,难道江湖传言有误,你其实是多变公子吗?”
“那端要看落雁怎么觉得了。”侯希白以折扇遮掩住嘴巴,柔声说道:“落雁的怀疑,真是让我心痛啊。”
“无论你怎么说,我都相信你不是侯希白。”沈落雁眯着眼睛:“侯希白的身上很香,但那是一种沾染了清香的,由内向外散发的味道。”
“而你给人的感觉,很冷,又很热,像是拒人千里,又像是包容一切。”
沈落雁伸出手。
“而且你的皮肤,太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