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无亵渎之意啊。”侯希白打开折扇,在面前摇动着。
“我知落雁想我,我又何曾不是想念落雁想的紧呢?”
“公子既知奴家想念,那想必那日所做之画,应是公子时时观看,才让落雁纵远在瓦岗,却也常有所感,不觉欢喜。”说着,沈落雁捂着胸口,一副心碎了的模样,摇摇欲坠的向侯希白接近。
侯希白面色不变,心中却大惊失色。
难道说沈落雁跟侯希白之间有过一段关系?
上次见面…真的发生了什么?
这符合多情公子那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人设吗?!
“落雁休要欺瞒我。”心中虽惊,但表面上侯希白仍旧不动声色:“你我之间是最纯粹的欣赏,不添加任何其他的关系。”
“而且我看得出来,你的那位未婚夫的确非常喜欢你,他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公子真是说笑了,难道公子忘了上次见面时,我与你说的那些话了吗?”沈落雁仍旧带着情欲跌宕的笑容,搭配她本身的魅力,这世上很少有人能抵得住这一瞬的风光。
“徐世绩虽然是我的未婚夫,但我不喜欢他。”
“相比较他,我更喜欢你啊。”
“落雁!”一声沉喝,侯希白倏然加重了语气,厉声而道:“少开玩笑了!上次见面,除却我给你画了一幅画之外再无其他,你现在这般惺惺作态,是为何故?!”
厉声之后,便是向后拉开距离的见证。
侯希白将折扇挡在面前,成为杜绝二人接近的分水岭,双眸中闪烁的寒光已然蓄势待发。
沈落雁停下了脚步,她并非是不会察言观色的人,透过侯希白的眼神,她能感觉得到,倘若她再进一步,侯希白是真的会出手把她打出去的。
但也正因为如此,沈落雁才真正确定了自己心中所想,故而发出了一声娇哼,就此停下了脚步。
“哼。”
言语之中,那股令人鸡皮疙瘩起了一地的甜腻嗓音终于褪去,取而代之的则是恢复了正常的,那股英气十足,自信满满的女诸葛的飒爽。
一双闪烁着智谋与算计的眼睛里,透露出了某种窥见了真相的灵光。
然后,她开口了。
“你不是侯希白。”
开口第一句,便是震慑人心,是直入主题的质疑与怀疑。
“我见过侯希白,那位多情公子虽然守着最后一步不曾逾越,但对女人的投怀送抱,他从来不会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