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一同炁化为虚,逆反先天一炁状态。”
“太难太难!”
陆瑾坐在太师椅上,肩膀微微塌了下去。他想起自己的师父左若童。
师父当年修第二重时,耗费了大半辈子的光阴。
现在自己的师弟,年纪轻轻便已经摸到了第三重的门槛,却告诉他,这最后一步不是靠勤修苦练就能跨过去的。
“就连师弟你,也没有把握吗?”陆瑾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干涩。
“没有。”
周元的回答干脆利落,没有半分遮掩:“这个契机,看似一步之遥,实则咫尺天涯。”
他看着陆瑾脸上掩饰不住的失落,又补了一句。
“不过师兄也不必太过忧心。我已经隐隐感觉到那个契机和什么有关了。”
“个人有个人的缘法,我和师父不同,应该和我自身所修三秽法,有一定联系。”
陆瑾抬起头,目光重新亮了起来。
“只是现在时机未到。”
周元将茶杯搁在茶几上,语气平和:“时机到了,自然水到渠成。修行这种事,急不来的。”
陆瑾沉默了好一会儿,旋即缓缓点了点头。
他将茶几上的茶杯端起来,喝了一口已经凉透的茶,像是在用这股凉意压住心头翻涌的情绪。
“好,不急。”
陆瑾将茶杯放下,站起身来:“师弟你心里有数就好。走,我带你去见陈朵那丫头。”
两人出了会客厅,穿过两进院子,拐进了三一堂旁边一间独立的静室。
静室的门半掩着,里面透出暖黄色的灯光。
陆瑾推开门,侧身让周元先进去。
陈朵正盘膝坐在静室正中的蒲团上。
三年过去,她比当初在暗堡时长高了不少,原本瘦削的脸颊也丰润了几分,碧绿色的眼眸依旧清澈。
但不再是当年那种空洞麻木的清澈,而是多了一层灵动的光彩。
她穿着一身素色的练功服,长发简单地束在脑后,看见陆瑾和周元进来,便从蒲团上站起来,双手抱拳。
先朝陆瑾行了一礼,然后转向周元,规规矩矩地弯下腰。
“见过师父。”
“见过周师叔。”
她的声音清亮,吐字清晰。
三年前那个连话都吞吞吐吐的的蛊童,如今已经是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了。
周元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目光在她那双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