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进去,最后只出来一个。”
“那个人带出了一个消息,只留下了两个字,宝地,便死了。”
“所以,这里被列入了值得注意的地点之一。平时没人来,但只要有人在这一带动静大了,就会有人报上去。”
他咳嗽一声,咽了口带血的唾沫。
“你们带路的那两个人,郎家的,在村里露面的时候就被盯上了。他们领你们进山之后,村里的人就给最近的据点发了消息。”
“我们离得最近,就来了。”
周元听完这番话,眉头微微拧起。
“你们的据点在哪里?规模多大?还有多少人在东北?”
那人却摇摇头道:
“我……我不知道。”
周元的眼神一冷。
“不知道?”
“是真的不知道。”
那人苦笑一声,嘴角的血沫子混着笑纹往两边咧开。
“我们这些人,从来不知道自己在跟谁共事。平日里各过各的,只有在接到行动指令的时候才会碰头。”
“碰头之前不知道彼此是谁,行动结束之后也不知道彼此去了哪里。”
“我只知道跟我平级的几个联系的人,再往上是谁、总共有多少人、分布在哪些地方,我一概不知。”
他咳嗽了两声,咳出一口暗红色的血痰。
“我说的都是真的。不是我想替他们瞒,是我真不知道。你烧死我,我也不知道。”
周元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方才的倔强和凶悍了,只剩下濒死之人特有的涣散和木然。
他不是在撒谎。
“只有最关键的时候,才会通过本门的手段辨别敌友,一起行动。平时,我们就是东北的当地人。”
杨守中从袖子里伸出手来,苍老的手掌按在那人的天灵盖上。
那人浑身一颤,却没有躲,反而闭上了眼睛,嘴角浮起一丝解脱般的笑容。
“谢了。”
他轻轻说了两个字。
杨守中一掌拍下。
那人的头颅无声地塌陷下去,颅骨碎裂的闷响极轻极短,像是踩碎了一颗冻西瓜。
整个雪地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风声,和远处那条猎犬粗重的喘息。
周元站起身,将银针擦干净收好,然后转向杨守中。
“师父,现在怎么办?”
杨守中站在那具尸体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