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名号便已经在这片土地存在成百上千年了。”
“他们称呼的一点都没错,老曹,这声夫子,你担得起。”
听到这样的话之后,曹桦那原本有些惴惴不安的心,也随即放下了。
原本在天京生活的经历,让他的内心变得十分自卑。
曾经那些过往,如今再回想起来,只感到不堪回首。
每每回想起自己丢弃尊严、放下面皮的那段日子,再看看周围那些向上奋发的同道,曹桦有些时候都会忍不住感到后悔与羞愧。
只是来到吕县后,也并没有和曹桦断了联系,时不时也会喊上曹桦、乌山一起聚一聚,喝两杯的张绝,也发现了曹桦内心的这些情绪。
他曾在很多次都揽着曹桦的肩膀对他说,那并不是什么屈辱的过往,而是他来时的路,是验证了他品德、理想的试金之路。
这样的话让曹桦原本自卑自轻的性格改变了不少,再加上如今新夫子中的环境,也让他变得越来越开朗起来。
“曹夫子!曹夫子!我会写我的名字了!昨天我回家写给我娘看了,我娘说今天无论如何都要把您请回家,请您吃一顿饭!”
一个男孩抓着曹桦的裤腿,眨巴着眼睛对他说道。
刚从那片重建区域工作回来的曹桦,对身边这个黏了他一路的男孩有些无奈。
他揉了揉男孩的头发。
“回去告诉你娘,我们内部是有纪律的,不能去平民百姓家吃饭,只能在自己的食堂中吃。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
男孩对此却不依不饶,他看起来被家里下了死要求,不管怎样都要带着曹桦回家做客,表示感谢。
曹桦就这样被他一直缠着,走进了宿舍。
就当他实在无可奈何的时候,负责临时管理曹桦这一批职业者以及新夫子的朱逸仙看到了这一幕。
他笑着对曹桦摆了摆手。
“这孩子家父母我知道,就在西边不远的巷子里住。”
“他爹是在街边卖糖人的,你教了他们儿子,他们想要感谢你,请你去吃顿饭而已。”
“没事的,这算不上什么违反纪律,就算是大贤良师来了也不能说你吃拿卡要。
“去吧,就是不能留宿,吃完饭别忘回来就行。”
听到朱逸仙这样说,曹桦也不再继续坚持拒绝。
看着曹桦答应,男孩高兴极了,边蹦跳着边带着曹桦往自家走。
他给曹桦说,他父亲捏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