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波动,竟然与祖山之中的容淳极为相似,只是要深厚的多、凝厚的多。”
倘若容淳的灵炁不过只是一条溪涧,那这女子的灵气便如同一条大江,厚重无比!
“不光是容淳,还有那三名天舟女子。”
陈灵洗不由暗想。
“这女子,究竟是谁?”
此刻,这女子身上锁着许多锁链,粗如儿臂,通体漆黑,锁链身上刻满了无数繁复而诡谲的符文。
那些符文并非静止,而是在锁链之上不断流转。
每一次流转都有一道难以言说的玄妙涟漪从那锁链中缓缓扩散开来,朝着女子周身涌动而去。
涟漪过处,那女子周身往往便会一颤,眉心那一道裂纹也会更深邃一些。
“这里究竟是何所在?”
陈灵洗的视角随着大业帝的视角转动。
残肢、文字、女子、锁链一切都让他心中翻涌起惊涛骇浪。
他心思一动。
画面生变,变作第三人称。
他看到那宫阙最深处,那一片被烛火映得明暗不定的高台上,有一张紫檀龙椅。
龙椅上坐着一个人……
那人头戴高冠、身形佝偻,一身明黄色的龙袍穿在他身上便如同挂在一副骨架上一般,空空荡荡。
竟然无有半分帝王威仪。
陈灵洗仔细看去。
此人脸上满是皱纹,这些皱纹深如沟壑,层层堆砌。
头发枯蒿斑白,稀疏疏地贴在头皮之上,便如秋日里被霜打过的枯草。
此人已然老朽。
可他便是……
大业帝!
那个统御大黎江山数十载,一言而决天下人生死的帝王!
那个以山河为证、驱使千万民夫开凿运河、将三千万冤魂埋入黄土的暴君。
“大业帝,不该如此苍老。”
陈灵洗看着这如同朽木、古井、残灯一般的老人,大为不解。
然后……
陈灵洗便又看到了大业帝的眼睛。
那双浑浊的、近乎失明的老眼之中,有两团金色火焰在缓缓跳动。
火焰跳动,其中有难以想象的玄妙符文不断跳跃,不断闪动。
与此同时,陈灵洗深切的感知到一股苍古气息从大业帝眼中迸发出来。
“这等苍古气息,又是一道鼎器残片?”
陈灵洗心中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