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字写着:
“骆双,大玄濯界无有乡修士,行炁六楼,于关中擒获,修持散火离炁篇,执掌散火神通。”
陈灵洗又看向一片躯干,胸膛从中剖开,露出内里的心脏。
那心脏上金光流淌,竟然还在跳动。
“卓奉修,大玄濯界南天域修士,行炁五楼,于陈塘获其尸首,修持玄洺道诀,修紫光金轮神通。”
又见一颗头颅,头发斑白,面如枯蒿树皮。
便是这树皮一般的皮肤上仍然有小字镌刻。
“冯元,大玄濯界北缺关冯家人物,行炁十楼,东王奉上。”
陈灵洗心绪闪动。
“此人便是东王斩杀的朝天十楼修士?”
行炁十楼的不凡人物,竟然也被人割下头颅,摆在这长桌之上,便如一件供人检视的货物。
陈灵洗不由深深吸气。
诸多文字便如一道道惊雷在他脑海中炸开。
南天域、无有乡、北缺关、厄海……
许许多多大天地地名,落入他的眼中。
而这些修士,绝大多数都是中三楼,其中却也有上三楼,乃至朝天三楼的人物。
生前是何等人物,无论他们来自何等显赫的宗门,无论他们曾执掌何等强横的神通。
此时此刻,却都只剩下一副残缺的躯壳,被摆在这紫檀长桌上!
陈灵洗思绪涌动,让自己冷静下来。
而当大业帝的视角再动,落在长街尽头处,那片烛火照不到的阴影中。
陈灵洗不由再度惊讶起来。
他看到一个女人。
这女人并非残肢,她的身躯尚且完整。
此人身着一袭素白长裙,生得极为清冷,便如同一尊用万载寒冰雕就的玉人。
面容貌美,精致无比。
可便是这般精致的面孔上却没有半分血色。
她紧闭着眼眸,便如睡着了一般。
可她眉心深处却有一道淡淡的裂纹,朝着虚空蔓延。
裂纹之中有微弱的灵光在缓缓运转。
“她还没死。”
陈灵洗能够清楚的看到,但女子身上仍然有灵炁运转。
只是那灵气的波动十分紊乱,十分虚弱,就仿佛风中残烛随时都会熄灭。
可即便如此,那灵炁层次之高,仍然让陈灵洗心头一震。
更让陈灵洗惊讶的是……
“这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