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睁开眼眸。
他心念微动,展开见游神通。
原本在彻觉神室之时,见游神通无法施展。
只是登临行炁六楼之后,彻觉神通神变,便有如此奇异。
他的意识顺着那一缕烟气飘出洞穴,飘过莽莽山林,飘入那座他再熟悉不过的宝素侯府,落在南院东堂之中。
然后,他便看到了林宿日。
林宿日手中正拿着一样宝物。
那似乎是一枚令牌,令牌之上刻画着一只猛虎,那猛虎作下山之势,四爪如钩,虎尾如鞭,周身毛发根根分明。
即便是刻在令牌上的死物,却自有一股凶厉之气扑面而来,看起来灵气氤氲,极为不凡。
陈灵洗视角中,林宿日将这令牌握在掌中,闭目凝神,将一道灵炁缓缓注入其中。
那灵炁便如一条极细极淡的青色丝线,从他的指尖透出,落在令牌之上。
令牌上的猛虎纹路便在这一刻亮了起来,从虎首到虎尾,从虎爪到虎背,一层极淡极柔的金光顺着纹路缓缓流转。
一时之间,令牌金光大作。
林宿日长身而起,将令牌佩在腰间。他
原本便生得极白,眉宇间自有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沉静,此刻腰佩这猛虎令牌,周身气魄更是骤然一变。
那股内敛的沉静之中平添了几分凛然的威仪,便如一尊统御千军万马的神将,不怒自威,气魄惊人。
“这宝贝,真是不凡。”
陈灵洗借着见游的视角看得分明,心中不由暗暗咋舌。
“这林宿日同样机缘不凡,如今不知从哪里又得了这般宝物,光是这令牌散发出的气魄,便如此强横。”
便在陈灵洗惊叹之时。
林宿日翻手之间,手中多出一把玉剑。
那玉剑不过二尺长短,剑身窄如韭叶,通体莹白,隐隐有极淡极细的纹路在剑身上流转。
那些纹路并不繁复,只是寥寥数笔,却在剑身上勾勒出一只展翅欲飞的仙鹤轮廓。
说是杀敌的宝剑,其实更像是一种礼器,便如那些王侯将相在祭祀大典上佩在腰间以彰身份的信物。
林宿日将玉剑也悬在腰间,目光落在远处的祖山之上。
他那双深井般的眼眸中掠过一丝极淡的精光,继而抬起右手,中指与食指并指如剑,指尖有极淡极柔的金光亮起。
他以那两根手指在双眼前缓缓一抹,动作轻盈而从容,便如一位画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