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盒,打开盒盖,将二十四玄珠一一取出,摆放在身前。
这些珠子在幽暗的洞穴中兀自泛着暗淡的金光,他拈起其中一枚,将一缕灵炁缓缓渡入其中,开始祭炼。
这一次祭炼不同于方才那试探性的注入。
他以灵炁为引,将珠身上每一道纹路都细细描摹了一遍,又循着那些纹路的走向逐一浸润。
这二十四玄珠虽是一件仿品,其中的法阵却仍然极为精妙。
他以数个时辰的功夫一一祭炼过去,待到第二十三枚玄珠祭炼功成,他忽觉那二十四枚珠子之间骤然生出了一股奇异的共振。
便如有人在同一瞬间拨动了二十四根琴弦,二十四道嗡鸣汇聚成一道沉浑而悠远的颤音,在洞穴中回荡不休。
那二十四枚玄珠同时亮起,珠身上的纹路便如活过来了一般,在金光中疯狂流转。
陈灵洗顿时感觉到一阵强烈的气息从中弥漫,那气息之盛,威能之强,便如一轮被压抑了许久的烈日终于在这一刻挣脱了束缚,煌煌然不可逼视。
他连忙将灵炁一收,那二十四玄珠上的光芒便如潮水般退去,转瞬之间便恢复了原本暗金色的模样。
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眼中却亮起一抹惊喜之色。
“这【府君破魔二十四玄珠】的威能,比我预想的还要强上几分。”
他将二十四玄珠一一收回木盒中,小心翼翼地盖上盒盖,收入鸿洞袋中。
陈灵洗深吸一口气,又从鸿洞袋中取出几样东西。
一枚席玉符箓。
一枚指玄剑炉。
一枚龙气宝符。
还有那屠金宝刀因被骆染一剑斩断,他便又取出得自桥机山那位玉气小成武者的那柄长刀。
此刀刀身极长极宽,比寻常雁翎刀宽出两指不止,刀背厚如指节,刀刃却薄得像一片蝉翼。
“此刀不愧为玉气人物手中刀兵,比起屠金宝刀还要锋锐、坚硬许多,却不知是什么材料、手段炼制而成。
只是屠金宝刀曾经被斗兽行宫这一鼎器残片加持,有许多灵机威能。
而这长刀却不过是一件凡兵。”
“不过用来应急,倒也足够。”
他将这几样东西在身前一字排开,眼神灼灼。
“这些便算是我的底蕴。”
“能否争得那祖山母气,便要看这些宝物了。”
便如此,又过了一日。
这一日,陈灵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