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那意思已再明白不过。
萧桃灼听了这话,非但不恼,反而将下巴扬得更高了几分。
“年轻人中,又有谁能胜我?”
这句话她说得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犹疑,便如在陈述一个不容辩驳的事实。
佩刀汉子看着她那副骄傲的模样,微皱眉头。
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转过身,正要继续赶路。
便在这一刻,他的脚步忽然顿住了。
他微微侧过头,那双沉静的眼眸中骤然亮起两点极锐利的光芒,穿透了渐浓的暮色,穿透了层叠的密林,直直朝远处望去。
远处,那座山岳的轮廓在暮色中已有些模糊不清了。
可那里却忽然有一股浓厚的气血波动冲天而起,
那波动来得毫无征兆,便如一座沉睡了许久的火山骤然喷发,炽烈的、滚烫的、几乎凝成实质的血气便如狼烟一般滚滚升腾。
佩刀汉子眯起了眼睛。
他看着那座山岳的方向,看着那冲天而起的血气血柱,嘴角露出些许笑容来。
“太子麾下武师,钟无铸。”
他心中自言自语。
“也好。”佩刀汉子忽然开口,声音比方才更低沉了几分,却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意?
“那日在错金山上,我受命去杀那太子,却被拦住了。
那一刀,没能砍下他的人头,至今想来,犹自遗憾。”
他说到这里,眼中那两点锐利的光芒便如被泼了一瓢滚油的炭火,骤然炽亮起来。
他望着那座山岳,望着那冲天而起的狼烟气柱,嘴角缓缓咧开,露出一个颇为明朗的笑容。
“今日杀不得太子,却可以先杀一杀这钟无铸。
此人乃是那太子座下头号走狗,东宫武师之首,杀了他,也算是一件好事。”
他顿了顿,又抬起头,望向那气血波动最浓烈的方向,眼中忽然闪过一丝极淡的疑惑。
“不过,是何人与他对阵?”
“钟无铸此人,修成了镇玉宝体,玉气圆满的人物,等闲之人绝非他一合之敌。能逼得他爆发出如此浓厚的气血,那对手……”
他沉吟了片刻,终究还是摇了摇头,将那些纷乱的思绪暂且压下。
他转过身,看着萧桃灼,眼中的快意已尽数敛去,又恢复成了那个沉稳冷厉的二叔。
“你且在这里等着,不要乱跑。”他的语气不容置疑,像是在下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