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
“第一件事,我想我们可以联名推荐二张封王。”
李旦一怔,“为什么?”
李令月想起儿子信中那句话,她淡淡笑道:“这就叫捧杀吧!”
李旦也明白过来了,“对!站得越高,跌得越狠,更重要是,这会打破天子的平衡,所以就算二张封王,天子也会削减他们的势力,维护她苦心经营的社稷平衡,好一招一石二鸟。”
“既然兄长同意,那我去给太子说,由我牵头,我们兄妹三人联名上书,推荐二张封王。”
“可以!我完全同意。”
李令月心中欢喜,又继续道:“第二个方案,同样是我们兄妹三人联名上书,要求恢复武三思相国之位。”
“恢复武三思相国之位?”
李旦眉头一皱,“你是听到什么消息了吗?”
李令月点点头,“武三思罢相其实是二张的落井下石,郴州银案,天子原本只想处置武崇训和武继植兄弟,但二张反复劝说天子罢免武三思相国之位,天子最终听从了二张的劝说。”
李旦沉思片刻,他渐渐有点懂了,“是不是二张想用武懿宗取代武三思?”
李令月冷笑道:“武懿宗已经完全成了二张的一条狗,所以二张便想用武懿宗取代武三思,成为武氏集团首领,目前已经得逞一半,一旦武懿宗回朝出任相国,二张就完全得逞,那时就是两大势力集团联手对付我们,兄长想到后果的严重吗?”
李旦虽然也极为憎恨武三思,但权力斗争绝不能掺杂个人感情,这个道理他懂,李旦深深吸一口气问道:“武三思知道二张想用武懿宗替代他吗?”
“他知道,上官婉儿告诉他了。”
李旦负手走了几步,有些担忧道:“武三思的能力确实比武懿宗厉害得多,我就担心武三思回来后,继续与二张勾搭成奸,那时的张武集团就更难对付了。”
“他不会,此人人品虽然很糟糕,但他有一个优点,他很清醒,他要三足鼎立,不想给二张做狗,也正因为他不想做狗,二张才想用武懿宗取代他,武三思再不堪,他也会有自己的野心,不会象武懿宗那样容易被人拿捏。”
李旦沉思良久,他终于点点头,“行,你就负责草拟联名书,我签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