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些秘密她并没有告诉兄长,比如武承嗣那笔财富。
武承嗣那笔财富确实是李旦先找到的,但他没想到元楚也在找那笔财富,而且元楚捷足先登,把黄金白银运走,留下了二十箱其他财富,比如瓷器、玉石以及皇帝之玺。
李旦率人赶到时,只发现了二十只箱子,他一直以为黄金白银还在藏在某地,这些年他一直在寻找——
到现在李旦依旧不知道真相,以为那笔财富还藏在关中某地。
李令月并不打算告诉兄长真相,有些事,她连儿子都不愿说,更不用说兄长。
之前薛卫将武承嗣的一半财富交给她,这是天子的意思,薛卫留一半,另一半分给三兄妹。
薛卫信守承诺,将三万两黄金和三万两白银交给了母亲,让她去分配。
但李令月并没有分配,而是将三万两黄金和三万两白银全部扣下了。
这笔价值三十三万贯的金银不仅是物资财富,同样也是强大的政治资源,李令月怎么可能将这份强大的政治资源再分给别人,哪怕自己的兄弟也不行,有了这笔财富,她可以再秘密打造五千副盔甲。
而今天她给李旦五万贯钱,只是一种盟友之间的润滑剂,她也很清楚,李旦同样囊中窘迫。
李令月笑了笑,又将信封向前推了一下,“小两口的一点心意,兄长就收下吧!”
李旦也不客气,接过信封放在一边,他目光锐利地注视着妹妹,“这么说,卫儿正式投效你了?”
李令月长长叹息一声,“这一天我等待太久了。”
李旦也笑了起来,“恭喜小妹,终于有自己的左膀右臂。”
李令月点点头,又道:“听说李迥秀被正式批准拜相了?”
李旦脸上的笑容消失,涌起深深的忧虑,李迥秀拜相事件已经一波三折,几个月前就差点拜相,但一直被群臣反对。
李迥秀出身虽好,陇西李氏,开国功臣李大亮的孙子,但他没有半点做相国的资历,没有做过县令,也没有做过州官,他唯一的资历就是臧氏的小丈夫,武则天把他赐给二张的母亲臧氏为夫。
所以李迥秀拜相,他被三大势力的官员一齐反对,一个吃软饭的小白脸,居然要成为宰相了,这让每个官员都深以为耻。
但现在李迥秀最终被封为中书门下平章事,那就意味着天子已经完全倒向二张了。
李令月也透出了忧虑之色,她沉吟半晌,“我今天来找兄长,其实有两件重要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