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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一回的光比方才薄了太多。
蹲在青铜柱旁边的陆渊,一点都没沾到。
他抬头看了一眼那片金光的边缘,就停在离他三四步远的地方,再没往前。
陆渊也不清楚是大主教有意而为,还是已经力竭了。
他把手按在冰凉的青铜柱上,闭了闭眼,把心神沉进意识深处那条乱晃的细丝里。
战场中央,克劳斯的四重残影落了地。
几乎是同时,大飞升者沉重的身躯也砸了下来,落地时膝盖一压,溅起一圈暗红的血沫。
两人一眼就看见了正和那庞然大物缠斗的蓝骑士,看见了被弹飞的细剑,也看见了那片活着的血肉地面。
没人再多问一句。
克劳斯的骨剑横了起来,大飞升者胸口的光芒亮了,两人一左一右,补进了战场。
克劳斯的骨剑落下去的那一刻,那庞然大物连挡都没挡。
骨剑的刃口切进了它的肩膀,暗绿色的结晶顺着切口涌入,把伤口附近的血肉冻进了一团绿色的结晶里。
克劳斯手腕一翻,想让那抹绿光继续蔓延。
可骨剑还没来得及拔出,那团被绿色结晶覆住的血肉就开始融化、脱落,新的血肉已经从下方翻涌上来,转眼把切口重新填满。
克劳斯立刻拉开身位,眉头紧拧。
大飞升者那头更直接。
胸口的光柱轰然亮起,银色的光柱划过空洞,直直落在那庞然大物的腰侧。
光柱灌入的瞬间,一个碗口大的坑洞被烧了出来,焦黑的血肉碎屑四下飞溅。
可光柱没有贯穿。
它在那东西体内推进了大半,硬生生被那层暗红色的肉膜从内侧顶住了。
大飞升者的光柱温度极高,连那些特殊个体都扛不住,可这东西硬生生扛了下来,连贯穿都做不到。
大飞升者的银灰色瞳孔闪了闪,齿轮转动的声响从胸腔里传出来,竟带了几分兴味。
他从腰侧摸出一个巴掌大的铜质小盒子,翻开盖,里头铺着一层隔离铭文。
他打算切两块肉带回去。
蓝骑士那边已经换了打法。
方才那一剑被弹回来之后,她再没试过远程。浅
蓝色的丝线从铠甲的每一道接缝里暴涌而出,把她整个人裹成一团,又猛地炸开。
无数丝线四散蔓延,扎进四周的地面和青铜柱上,以她为中心拉出一张密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