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常来欧阳相公家?”
“偶尔。”徐来回答。
说完这句,徐来就跟门子聊起来。都不用再通报,他和许安世便牵着驴进去。
而施珣却被拦在外面。
他不如徐来,甚至不如那两头驴。
施珣已经抵达开封一个月。
他先去拜访蔡襄,连蔡襄家的门都进不去。现在又跑来找欧阳修,但欧阳修同样不肯见他。
余靖那封信起效果了!
他爹施昌言当初找到蔡襄,由蔡襄举荐施珣做通判。他如果在任上犯错,蔡襄身为举主必然连座。
去年蔡襄被弹劾得狗血淋头,接到余靖的书信之后,生怕施珣给自己惹麻烦,于是找到韩琦处理此事。
韩琦出手特别狠,都懒得把施珣调去别处,直接以施昌言生病为由,让施珣回家侍奉老父亲。
接下来,施珣将处于待阙状态,鬼知道什么时候复官。
施珣却不想闲着,因此赴京托人求情,可找来找去根本找不到人。
“恳请丈人,再去通报一番。”施珣拿出银子说。
门子冷着脸拒绝:“说过多少次,相公不想见你,你给我送钱也没用。”
施珣彻底没了脾气,同时心中气愤不已。
他已经后悔了,不该听从韩琦的安排,就该死赖在广州不走。只要他自己不主动申请,谁也不能逼他“侍养离任”。
大不了跟韩琦翻脸,被调来调去满地乱转呗,总比对着一个门子低三下四更强!
……
“哈哈,行之兄。”
小迷弟欧阳辩热情迎接,拉着徐来的手说:“兄长的赋文和史论,我专门誊抄下来,在元旦到元宵期间,给很多朋友看了。他们全都交口称赞!”
“行之的才名,已然传遍东京。”欧阳棐也笑道。
徐来连忙说:“侥幸。”
四人进入书房闲聊,说起各自过年经历,等着欧阳修来上课。
不多时,欧阳修面带笑容而来,对徐来说道:“行之的桑剪,今年将在各路推广,曾学士对你极为赞赏。”
曾学士就是宰相曾公亮,福建人。
曾公亮下令推广桑剪,却是想到福建那边多茶园,家乡父老都能使用剪刀修理茶树。
徐来整出的那几样发明,终于有一样被朝廷推向全国。
欧阳修又讲几句,便给四个晚辈布置策论题目,然后自己坐在旁边悠闲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