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制作的花灯,不可能就展出那么一两晚。
灯会至少持续五天,法定假期则有七天。
沈括没有再往外跑,观灯次日就开始做浮力实验。
初时实验思路还挺对,直接用排水法测体积。甚至通过受力分析,测出一些物体所受浮力的具体数值。
然后他就不知该如何继续,盯着浮力、体积和重量傻看,似乎想看出有什么联系。
“真不要我提醒一下?”徐来问道。
沈括摆手说:“不必。”
“你还要守选多久?”徐来又问。
沈括死盯着实验数据说:“两三个月。到去年进士唱名的月份,我的守选期就该满一年了。”
“那你慢慢看吧。什么时候想知道答案,喊我一声即可。”徐来溜达回房看书。
书没看几页,外头就热闹起来。
却是搬过来住下的许安世,买了两头驴养在余家,说给伙伴们出门代步。又聘请了一个厨娘,平时给大家煮饭,免得浪费徐来的时间。
徐来好奇问道:“一头驴多少钱?”
许安世说:“比耕牛贵一点,比马稍微便宜些。”
驴居然比牛贵?
这倒是出乎徐来的意料。
当天,徐来和许安世继续读书,沈括则跟浮力实验死磕。
余叔英、余嗣恭叫上卢知原,以及各自的几个朋友,从白天到晚上四处闲逛。他们中午参加元宵诗会,晚上一群士子又去看花灯。
徐来也被邀请了,但以学习为名婉拒。
次日一大清早,沈括继续做实验,而且没有丝毫进展。可他就是不问徐来,死活想要自己探索出来。
“驴我们骑走了啊!”许安世冲着里屋大喊。
正在吃早饭的余叔英问道:“你们要去哪里耍?”
徐来回答:“到欧阳相公家听课。”
元宵放假,欧阳修也不用上班。他跟家人玩耍两日,现在正式恢复授课。
其实也不讲什么经史,只现场布置策论题,让晚辈们写完之后,再进行一对一的指点。
徐来和许安世骑着毛驴,很快就来到欧阳修家门外,相隔十余步他就看到一个熟人。
广州通判施珣!
徐来憋笑下驴,上前作揖道:“太学生徐来,见过施通判。”
施珣愣了一下,勉强拱手回礼。
徐来牵驴走向宅门,施珣忍不住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