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士子说:“今年王相公好像离京了吧?”
“我没问王相公,今年有哪些轶闻?越新的越好。”张安吉说。
那士子想了想:“最近半个月,倒是有一桩趣事。有个叫徐来的太学生,在饯行宴上题壁写诗,引得东京士子纷纷前去观摩。”
张安吉问道:“他写的什么诗?”
那士子张口就背诵:“李杜诗篇万口传,至今已觉不新鲜。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
张安吉也读过书,忍不住咋舌:“口气真大。”
“但这首诗写得好啊,”那士子笑道,“后来大家才想起来,这个徐来早就小有名气了。今年春天的时候,他写给余靖余相公的《新雷》,就已在东京士人圈子里流传。”
张安吉忙问:“《新雷》又是怎样写的?”
那士子当即朗诵,详细讲述徐来与余靖的关系。
并且士子还说:“我也是最近才得知,风靡东京的花剪,竟也是此人所造。最初是用来修剪桑树和果树的。”
聊完徐来,张安吉又继续打听别的。
片刻之后,张安吉离开书铺,跑去铁铺买到桑剪,才坐驴车返回淮阳王府。
他把那套《韩非子》拿出来,活灵活现讲述鹌鹑案。
赵顼思索良久,问道:“你觉得该怎样判?”
张安吉回答:“奴婢没学过律法,不敢妄自猜测。”
赵顼自言自语:“王先生判得有道理。但开封府、大理寺、审刑院也有道理。这个着实难分孰对孰错。”
“殿下可求教三位先生。”张安吉说。
赵顼点头:“也对,可求教先生。还有什么轶闻?”
张安吉说:“广东有个贫寒士子叫徐来,去年冬天见到经略使余靖。余相公考教其诗才,徐来写了一首《新雷》,余相公当即收其为弟子。”
“可是庆历四谏那个余靖?”赵顼问道。
“对。”
张安吉提笔写《新雷》,边写边说:“此人被余相公举荐入太学读书,最近又出名了。他在饯行宴上,于大相国寺墙壁提了一首诗。此诗的口气极大,引得东京士子纷纷前往观摩。”
说完,张安吉又把《论诗》写下来,并拿出桑剪说:“此物名叫花剪,可用于培植修剪花木。东京许多士人都有,已传到洛阳那边,用来修剪牡丹花枝。听说原名桑剪,可修剪桑枝、果枝,便是那个徐来所造。”
赵顼看了看桑剪,点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