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那苦得能让人怀疑人生的茶。
这时候开始补充:
“格里尔讲的是局部战场上的事,我来补一些更细的。”
他先讲了铁丝与电线。
战壕间拉满了铁丝网,又架满了电话线。
一道战线几十里长,电线密得像蛛网。
通报里附着一段纪实,是个通讯兵报上来的。
他说自己夜里值班,手摇电话机的线接进来一个声音,是他死了的班长。
班长在电话里面叫他的名,叫他把阵地报一报。
那通讯兵是个懂点门道的,他把同一根线又试了一遍,那声音还在。
说的词,跟上一次不一样了。
李察看到这一段,想到上次聚会讨论的情报。
几十里长的电线网,变成了现成的“请灵桌”。
李察把这一段,记了下来。
克罗夫特添了自己的判断:
“用电话线当媒介,接下来‘断线’类需求应该会剧增。”
还有一个就是探照灯。
那些夜里防空用的探照灯,本来是为了照敌人的飞艇。
可有几支猎手部队发现,那柱强光扫过地面的时候。
地上那些半实体和灵体邪物被光一照,就僵在原地化不开。
通报后附着相应的需求:
前线想要一种刻了铭文的探照灯,照出去的光能真正灼伤邪物,而不只是把它们照得僵硬。
几份情报讲下来,周围默默做自己事情的其他学生都竖起了耳朵。
格里尔把它重新卷好。
“行了。”他拍了拍手:“该懂的都懂了。”
“往后这些需求单,大家都能心里有数。”
学生们也跟着点了点头。
李察则低头看着那一沓一沓,按归眠、封禁、断线、重铸等等分门别类码好的需求单。
每一沓背后,都是一段战线和一片死人。
南边的归眠,是几万具压不住的殁声;
中段的封禁,是从战壕底下钻出来的东西;
断线,是缀在溃退纵队后喊名的回望;
重铸,是被攻城臼炮砸裂的几十年旧封印。
而这本《战地速成封印手册》,编的却是用完就扔的、又快又糙的应急封印。
这样的封印,真的不会造成更大问题吗?
李察没有想太多,这不是自己这个阶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