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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要在领口里别一截带洞的红珊瑚,要不那双看不见的眼睛就要把好运吸走。
香料群岛的贵腐尸灵,藏在豆蔻和肉桂的麻袋底下随船漂洋过海。
船一靠岸,它就溜进城里那些卖香料的铺子,专挑最讲究香料的厨娘下手。
等厨娘炖出一锅怪味的浓汤,全家人吃下去,它就开始换骨。
新大陆东岸的“长指头”,专在小镇酒馆里守着,挑那些喝醉了酒、一个人摸黑回家的男人。
南海岛屿上的飞头产鬼,专找产后失血没养好的妇人下手。
被她盯上的,从此一辈子不安生。
讲到这里,克罗夫特把今天的话题收住,从讲台底下翻出一沓誊好的纸来。
“今天的作业。”他把纸抖了抖。
那一沓纸传了下来,每人一份。
李察接过来一看,是一首儿歌。
字迹用钢笔誊得规规矩矩,标题底下还注明了采集地点。
阿尔比恩岛北部某个小镇,采集年份是几十年前。
歌词不长,统共十六行。
窗外风儿轻轻吹,妈妈的手暖洋洋。
小宝贝,闭上眼,我在床边唱歌儿。
灯灭了,门关好,你睡你的好梦罢。
小宝贝,乖一些,夜里头有人在叫。
不要应,不要应,妈妈还在煮茶。
小宝贝,记得清,不是我也是我。
窗外风儿轻轻吹,妈妈的手凉飕飕。
小宝贝,再做梦,天亮了我来唤你。
李察看完,感觉和当初自己读过的那些井下禁忌歌有异曲同工之妙。
克罗夫特等众人都看完了,才开口。
“这首歌的字面,但凡识字的,都读得出来。”
“夜里有东西冒充你娘,叫你的名字,你别应。”
“这一层,乡下三岁娃听完都怕。”
他把声音压低了些。
“我要看的,不是这一层。”
“我要看的是……你们能从这八句里读出多少它没写明的东西。”
“用什么法子,你们自己拿主意,我只看结论。”
“这周五交。”
………………
回到宿舍,李察把那张纸摊在桌面上头。
帝都大学给推荐生安排的是单人间。
他先把斯芬克斯灯搁到衣柜最深一格,离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