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了。”李察从书包里取出斯芬克斯铜灯。
伊莎贝拉摸出一台黄铜仪器,旋钮和刻度密密麻麻。
“手伸过来。”
李察把手腕递过去。
仪器贴上他的脉门,里头一根细针轻轻晃了几下,停住。
伊莎贝拉盯着刻度看了一会儿,眉梢挑了挑。
她把仪器收回去:“不错,循环底子确实够了。”
她这才看向那盏灯。
“当着我的面,温养一次。”
李察把铜灯搁在桌面正中,以太顺着右臂内侧引到掌心,注入灯体。
伊莎贝拉的目光黏在灯上。
李察的以太刚推到掌心,那盏灯就有了反应。
灯身从冷转温,温里透出一点急切,主动朝着李察掌心方向汲取。
“……果然。”
李察收了手。
“怎么了,小姨?”
“没什么。”
她在桌沿坐下,给自己倒了半杯茶。
“署名可以提前,条件你早就够了。”
李察刚要松一口气。
“但是。”
伊莎贝拉把凉茶搁下。
“学者署名的实证文本,这份稿子得过学术审核平台,得到至少两个相关学者的认可。”
“审核平台?”
“嗯。”伊莎贝拉点头。
“你的实证稿提交上去,会有专人评议。”
李察皱了下眉。
“署名不是我和帷幕之间的事吗?帷幕认我,凭什么还要别人点头。”
伊莎贝拉放下茶杯,看了他一眼。
“你这话,跟十几年前的我一模一样。”
“署名是你和帷幕间的事,它感知的是那个'破译'在以太层面留下的痕迹。
这一步骗不了,也不需要任何人盖章。
可你刻下烙印的那一刻,你就不再是孤身一人了。
你这份解读稿要是错的、抄的、经不起推敲……帷幕照样能认,但再往上走,传统不会认你。”
她的语气沉了下来:
“文森特他们署名,实证是把一只邪物干净利落地清掉。
真假当场见分晓,邪物死就是死了。”
“学者实证是'判断',一个判断有没有错,不到一定时间看不出来。”
“所以你交出去的第一份解读,得有两个人愿意把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