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副牌、整副以太微循环,都会被那只眼睛顺着这一根线拽过去。
李察本能想做些什么,真出了什么事情,这小房间里自己也跑不掉。
可他刚动了那个念头,胸口银戒指就一阵冰凉。
玛丽夫人在提醒自己,她会出手。
另一边,骨手镯的那一缕灵醒了。
她从骨手镯里头,朝着空白牌伸出了一根手指。
“啪。”
牌面被手指按了回去。
玛丽夫人替自己的学生,关上了这扇被推开了一条缝的门。
那只眼睛被关在了门后头,尸检处的温度慢慢回升。
麦克尼尔夫人朝后踉跄,被老比格一把扶住。
她大口喘着气,喘了好一会儿才说得出话。
“……他背后那位,不能用塔罗去掏。”
她的额头上一层细汗。
“我差一点……”
老比格把她扶到墙边椅子坐下。
他自己也喘了一口气,朝骨手镯那头看了一眼。
麦克尼尔夫人在椅子上坐了好一会儿。
老比格朝李察看了一眼,做了一个“先别走开”的手势。
整间尸检处安静了大约五分钟。
灵媒重新站起身的时候,脸色还是不太好,但已经能稳住了。
她朝桌面那一摞牌挥了挥手。
后头那三张被扣着的牌,自己合拢了起来。
她把整副牌收回匣子,匣盖合上的时候,那一声“哒”格外清脆。
接下来,麦克尼尔夫人不再去碰那一层“背后”。
她改了方向,只读应答首“做过的事”。
她重新走到台子前面,从皮箱底层取出来一只巴掌大的乌木盒。
盒盖上嵌着几枚极小的、磨得发亮的铜钉。
“比格罗,把胸腔再开大一点。”
老比格应了一声,解剖刀在胸腔已经豁开的口子两侧又下了两刀。
那截原本压在肋骨内壁的“外接口”膜状物,已经被丢进炼化炉烧掉了。
胸腔内里此刻空荡荡的,只剩下肋骨。
灵媒把乌木盒揭开。
盒子里头是一卷用暗银丝线编织的网。
李察用灵视看那张网,能看到丝线里头隐隐有以太流动,方向极乱,呈现出一种被反复折叠又被拉直的痕迹。
“车辙网。”麦克尼尔夫人解释了一句